后被阿珍逗的差点笑出声来,她用手指了一下阿珍的额头道:“哀家没有白疼你,知道心疼哀家了。”阿珍笑道:“您老人家一辈子面慈心善,您怎么能生气呢。”
阿珍为给大王解围,尽量地逗她开心。大王以为母后被阿珍哄的不生气了,跪在地上的他以为太后饶过了他,身子动了几下就想起来。
太后见大王想起身,脸上的笑容顿时尽收,她又恢复了刚才的严厉,眼睛一瞪道:“奴才,哪个让你起来了?“”
阿珍同太后聊的甚欢,太后训斥大王的话还未结束,太后怎能让大王起身,她把眼一瞪,大王又规矩地重新跪好。
阿珍见她企图引太后分心的计划落了空,她朝大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大王会议地点点头,算是承了阿珍的情。
阿珍见自已若再打岔,恐怕引起太后的疑心,刚好御膳房里传话让阿珍去御膳房为太后备早点。阿珍向太后福了个礼,便借机去了御膳房。
太后见坤宁宫里没有了外人,便让大王起来。大王谢了母后,以为太后没有事了。才刚要说上朝的话,太后又说话了。
她轻拂桌案似乎有些无奈地道:“王儿,按说你已经坐了大王了,哀家不该再责罚你了,因为你代表大秦国的脸面,不知内情的还得说哀家滥施淫威。“
大王一听母后这样说,忙自遣责道:“母后教训的是,孩儿一定痛改前非。”
太后好象没有听大王在自责,只听她继续道:“王儿,你以为哀家愿意管这件事,哀家为啥在赵家班一进咸阳,就认苏媛为干女儿,因为她身上有改变大秦国命运的能力,因为她能把大秦国的舞蹈能推向六国之首!”
太后说话间动了气色,不自觉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大王想趁机认错,掀过这件事去。但是他愣是没有找到说话的机会。
太后想起儿子年轻的时候,在陇南发生的一段风流往事。她的语气竞也轻了下来。
太后轻声道:“哀家知道你心里的苦,而这个苏媛偏偏长的和黑牡丹相象,她勾起你的伤心事也不能全怪你。可是,儿啊苏媛不只是牵动舞蹈班,她的许多用途王儿还不知道吧。“
太后说的苏媛的其它用途,大王岂能不知道?她的丈夫担负着编写大秦国史的重任,有了有力的大秦国史,才能尽快瓦解诸国民众的意志,为大秦天下一统打下根基。
太后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嗔怪道:“王儿心里比谁都明白,却怎么还犯浑了。”大王被母后说的一时语塞。
大王一阵脸红,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太后道:“还不是她长的太象黑牡丹,孩儿把持不住?”
太后继续补充道:“单这些王儿还没有完全说全她的价值。如今大王的国宝被盗,哀家见李家夫妇轻功卓绝,还有李家双娇。”
太后讲到这里略有沉f思,过了一会儿继续道:”好象那个莺莺武功亦是不弱,甚至苏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