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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外科大夫必须从练扎纸开始,这些基本功主要是练习手术者精准程度。要知道人体打开有万千血管,稍有不慎便惹大祸。
田长树一遍又一遍地扎刀,每扎一次便喊一刀扎透的纸张数。可是一检查,不是多几张,就是少几张,一气练下来竞然累的他手腕发酸。
就在他打算歇一下,重来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田长树知道大家都在山上练功,是谁在敲自己的门呢?他连想都没有想一下便对外面的人道:“请进”。
随着一声轻推门声,田长树的眼前一亮,一位腰扎皮带,上身穿白色的确良上衣的年轻女孩怀里抱着一个厚本子走了进来。
女孩身材高挑,鹅蛋形的脸庞,细眉毛大眼睛儿,挺直的鼻子薄嘴唇儿,一头披肩散发分别垂落在双肩下和后背,刚好垂到腰际。
女孩不但脸盘好看,身材发育的也不错该挺的地方挺,该跷的地方晓,胸前的双峰顶的白色衬衫挺起老高。!
这女孩他认得,就是药库保管员兼护士的徐静蕾同志。小徐将帐本往桌上一撂道:“田院长,这是我院需要进的药品和用品登记表,昨天我整理到半夜才填完表,请院长审悦。”
田长树见人家小徐是来汇报工作的,当时收敛了心猿意马。收回了偷看人家姑娘前胸的目光,脸色有些发烧地道:“小徐原来是送汇报表的,你把报表放桌上吧,一会儿我练会刀法再看帐本。”
小徐把帐本放在桌上,便看向桌面上那一沓沓厚厚的纸张,她仔细地看向每沓纸,刀子扎透纸张张数不同,她不由地赞道:“田院长好用功啊!”
小田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徐主任,我练的还差很多。”田长树见小徐放下材料没有走的意思,可是他练功夫不喜欢人在当场看,于是催促小徐道:“徐主任,你还有事?”
徐静蕾本来想引起小田的注意的,没想到她特意地打扮竟然遇见一根不懂怜香惜玉的木头。人家即然下了逐客令也就只有离开的份儿。
小徐有个毛病,就是每次来月事前有不同程度的痛经。这个病胡专家和其它医生都知道。只是胡专家虽然从医多年,竞也栽到小徐的这个痛经病的手里。
每次发作时,胡院长只能开些止痛的药让她渡过难过的时刻。这几天她的月事要来了,胡院长在山上练功,一时倒也没有想起来。
另外她这病如果她本人不受外界刺激的话,痛经一会也便过去了。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费尽心机和他接触,却被他无情地扫地出门。
小徐无奈地:“哦,没有了。“说话间人便不情愿地向门前走去。一边走一边从心里恨他有眼不识金镶玉。
不知道是病赶巧了,还是小徐因为情绪波动,令痛经提前光临。她走到门前,忽然用手一捂小腹,痛的她:“哎呦”一声,便蹲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