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娘神也敬到了,至于神收不收不关老娘的事了。“
老鸨想到这里,心里释然了。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退了回去。屋子里,黄知州和苏媛还有老鸨都不说话,场面静的有点尴尬。
契约鉴了,黄知州又被老鸨的”热情”弄的有些不自在,再留下来似乎没有啥必要了,黄知州起身向老鸨告辞。
老鸨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张了几张又咽了回去,她好象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対苏媛道:“媛媛,替妈妈送一下贵客,楼上的红灯都亮了,姑娘们要接客,待会有客人来我这翻牌子,妈实在腾不出身子。“
苏媛应了一声对黄老爷做了个万福道:“黄老爷请吧”。黄知州跟着苏媛出了办公室的门,苏媛和黄老爷一边说话,一边向怡心院的大门走去。
黄知州和苏媛刚离开屋子,两个丫头着急地来到办公室,她们着急地对老鸨道:“妈妈,客人们都到了好久了,人家等着翻姑娘的牌子都等的不耐烦了。”
老鸨刚要说你们何不把客人领来交钱领牌,忽然想起来挂在门上的一个牌子。那个牌子是老鸨在办公室会客时,就有人把“老鸨会客,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上槛的,这会儿客人着急,全是那个牌子惹的祸。
老鸨让一个小姑娘把牌子摘掉,摘牌子时,她又粗略地重新梳妆了一下,因为刚才会见黄知州时,衣裙弄脏了。经过简单的梳洗后,一位光彩照人的美人儿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摘下了会客i的门牌,嫖客们立即拥入了办公室,老鸨子一边大声喊着让大家安静,一边忙着接待客人。
姑娘们的牌子分两个区,长的好看又年轻漂亮的一个区,相反,长的一般年龄又大一些的一个区,客人们选姑娘手指那个区域,老鸨就在那个区域里摘牌子。
客人们领到自己中意的牌子,就有小丫头领着客人上楼对号入座,她们把客人领到相应的房间后,就有负责侍候姑娘丫头们往姑娘房里领客人。
送客的丫头完成任务后,再往返老鸨的办公室继续领客人。如此往返,客人们就象走马灯一样,各行其道。
大半个时辰快过去了,后面还有许多客人。他们等的不耐烦,就有人骂骂咧咧地嚷着要点老鸨子。
丫头们气的要骂嫖客,老鸨子示意丫头们不要骂人,因为她家开的就是供人娱乐的场所,人家点老鸨子也不为过。后面的人越来越烦燥,骂的话也不堪入耳。
老鸨子是干生意的,这话听多了她就和客人们对怂。她放下手里的活冲他们高声回道:“要点老娘不是不行,点我可是有点贵,谁出五百两银子,老娘就陪他。”
后面的客人等的烦了,才放狠话。老鸨虽然也算一位不错的美人,可是谁也不想和五百两银子过不去,他们也就是过一下嘴瘾而已。
老鸨子见后面的人急燥,和他们笑骂对怂了一阵子后,她决定给后面的人一颗甜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