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媛被夸的心里有些发飘,她嗔怪那个小姐妹道:“就你的嘴甜。”那小姐妹嘟着嘴道:“就是姐姐好看嘛,珠儿沒有瞎说。”
莺莺笑着调侃她道:“那你就快点长,等你长到及笄之年时,你出嫁时会比苏姐姐更漂亮的。”小姐妹被二姐说红了脸道:“等二姐你嫁人时,你漂亮我也偏不说你漂亮,我要说你是丑八怪?耶!”
那女孩冲着莺莺一吐舌头,跑开了。
这时候门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位手端托盘的姑娘,两个托盘的上面盖着红绸布,从红绸布盖的轮廓来看,一个托盘里放的应该是一杆秤,这是新郎在洞房花烛夜挑盖头用的的。
另一个托盘里的东西被红绸完全盖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不过凭猜想的话应该是蒙头红纱。
她们先后进门,将托盘放到桌子上,便垂手而立一旁,等着莺莺帮苏媛完成最后一道婚妆规矩,验妆。
怡心院自从业以来,被赎身的姑娘无数,象今天大摆排场赎人还是第一次。因为怡心院是被赎人的“娘家”,老鸨吩咐众人一律按民间嫁女的规矩走,一点都马虎不得。
莺莺验妆是老鸨昨天就按排好了的,莺莺认真细致检查了一遍,梳妆都符合规矩,她这才退出来,让喜娘放秤杆和蒙面巾……
太阳升起老高了,新娘在“娘家”的一切待嫁流程全部结束,大家都眼巴巴地昐着,送聘礼的人到来。
老鸨子接连派了三拨人去路上迎,可是这些人回来都说未看见官道上有马车。老鸨子心里犯疑,难道姓黄的敢玩套路不成?要知道今天半个陇南城都知道怡心院里出嫁女儿,这姓黄的这个时节不到,不是要她的好看吗?
老鸨子的脸都快急绿了,今天嫁不嫁姑娘事小,这人可就丢大了。她正准备再派人去探查,就听有人大声吆喝道:“来了,来了。赵府来人了。”
这人栽跟头溜地的往院里跑,众人盼赵府来人眼睛都盼绿了,这汉子的喊声令大家的精神为之一振。老鸨子问那人道:“三儿,你可看准了是赵府的车?”
那人保证道:“千真万确,赵府里的车夫我认识,打老远我就看出是赵福,我也是咱怡心院的车把式,我们经常见面的。“
大家一听赵府里来人了,急忙往外走。尤其是老鸨,今天娶不娶苏媛她还不大:关心,关心的是黄老爷来不来,他可是掌握着一千多两银子呢,银子和嫁人比起来,她当然更关心银子。
众人来到门外,门前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朝着怡心院的方何赶来。马脖子上挂着的铜铃,随着马的走动发出好听的叮铃声。
车夫赵福坐在车辕子里不停地吆喝着马,那匹马热的浑身冒汗,在赵福的驱赶下,仍然似疯了似地朝前赶路。
马车离怡心院还有半里路的时候,赵福轻轻地往怀中紧了紧缰绳,那马顿时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