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蝴蝶一般,飘在半空中。
据老辈人讲,烧喜纸在无风的情况下,纸灰飘的越高越远,证明这家的运气也会越来越旺。赵先生真是太忙了,他怕穿上新郎服干活不方便,喜轿马上到门了,他才着急慌忙地去换衣服。
由于马车比抬轿的快了不少,那些拉家具拉人的车提前一会到了门前。怡心院的奴仆和赵府的下人忙着卸车。赵先生指挥着下人往洞房里置放家具。
赵先生看着这些被漆的亮可照人的家具心道:“黄知州带去的三百两银子指定不够。”他正想事儿,赵福附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耳语了一番。
赵先生一听也们把岳父岳母都接来了,不觉心中一阵欣喜,赵先生没有父母,刚才还为拜堂时高堂上没有父母的事犯愁,即然岳父岳母到我家,权当是父母坐堂了。
赵先生让赵福带路出门去接岳父母,赵福笑嘻嘻地道:“爷,门外还有一件让您高兴的事,您猜是什么事?”
赵先生笑骂赵福道:“你这奴才,报个信也喜欢掖着藏着,除了接岳父岳母外当然是接你家新奶奶了。”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赵先生追问赵福,他也只是笑而不答。赵先生也懒得理他,有什么惊喜出了门不就知道了吗?
二人洗话间到了门外,马车前围着一群小姐妹。一位中年汉子站在车旁打量着面前的白玉石阶,和朱漆大门。看他的眼神多少有点崇拜之色。
小姐妹们正搀扶着一位中年女人下车,赵先生一看这中年妇女,竟然长的和苏媛差不多。他不用猜便知道是苏媛的娘亲。
这对中年夫妇不用说当然是新娘的父母,他上前拜见了岳父岳母,便让人将他们暂时领到喜堂招待。
那些小姐妹是认得赵先生的,一起给他见礼。赵先生这才明白过来赵福说的另一个惊喜。
黄贤契非常想得到苏媛的舞蹈班,没想到这些小姐妹今天全都跟着送亲,这是收留这些小姐妹的最佳时机,他打算和娘子拜完堂后,让她想办法把她们留住。
小姐妹们象一群小喜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们要等着苏媛下轿,要搀扶新娘子过火盆呢。
车夫卸完车后,就拉着牲口拴到槽上喂去了。大家刚把这些活干完,负责看花轿的人急忙跑来向赵先生报告,他说花轿马上就到,让大家做好接轿的准备。
这人的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喜庆的唢呐,及笙管箫笛的协奏声。赵先生作为新郎官,他立即精神焕发地整了整插着红花的新郎青毡帽,又整理了一下衣衫和红绸挽成的戴在胸前的大红花。
负责打杂的下人也在紧张地忙碌着。负责撩轿的人把一捆麻杆分成两份儿,每人手执一把麻杆儿站在路两旁。
单等着花轿一落地,两名燎轿的人就把麻杆儿点燃开始燎轿。
“搭哩搭拉,”随着吹奏的音乐声越来越近,几位抬轿子的汉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