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今天到兄弟小衙造访有何要事?”
黄知州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实不瞒张兄说,我那师娘本是怡心院里的头牌姑娘,她是卖艺不卖身的。”
张知州道:“这事本州知道,她不是应你之邀去贺寿吗,从此与令师结缘可对?”
黄知州道:“今天我造访张兄不是谈这件事。你可知道那苏媛姑娘跳的一手好舞,据说是有名师指点过的。老鸨子拿她跟掌上明珠似的……“
黄大人也不给张大人留说话的时间,:一口气把他的目的和打算都说了出来。
张知州还真是被他说的动心了,他想想今后惹是在他的地界内,出了一个有名气的舞蹈班,将来要是送给大王去宫庭跳舞的话,这对他有说不尽的好处。尤其是听黄大人讲如果大王看中那位舞女被封为娘娘,他做为地方官,很有可能平步青云的。
当下,张知州很痛快地借给他兵马,让他随意支配。
黄大人带兵去赵府,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他把兵士布置好,单等着怡心院里的人自投罗网。
怡心院里的老鸨关上大门后,她和老头商量着,若是小姑娘们到了晚上不回来咋办?老头道:“若是黑天她们不随张三和管家回来,咱们就彻底地被坑了,依我看咱们不如找一下其它老板,让他们借咱们一些人前去赵府要人。“
老鸨思考了一下道:“咱这是借人去找人家拼命,毕竟赵府里有多少人咱也不知道,咱就这样让人家拚命去人家干吗?”
老头道:“大家在陇南混,靠的就是水托鱼鱼托水,咱有事求助人家,等人家有事的时候求咱来回一般远,我相信凭咱在陇南的经商地位,别的老板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老鸨想了想,他们眼前似乎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试试了,如果能成功地把小姑娘们抢回来,她可以让这些帮助他们的人,嫖娼不收钱,算是对他们的报答。
两人商量妥,老头儿就四下窜掇去了。老鸨子一人在家把苏媛的先人问候了个遍。骂完觉得也不解恨,她把怒火撒在了自己身上。
无处撒火的她拿巴掌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几个血红的指印顿时隆了起来。
老娘打了一辈子雁,最后却让雁啄瞎了眼,都怪自己当时大意,还以为她们夜里唱歌是为她好呢,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们另有图谋。
她摸着被自己打的肿起来的脸,这几巴掌也不知道她下手有多重,条条血丝竞然从嘴角里涓涓流出。
她想起来苏媛刚离开怡心院丫头们的议论,自己卖牛还真是把缰绳搭上了,早知道留个心眼把苏四夫妇扣下,小姐妹们晚上不回来至少还有把柄握在手里。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指望老头了能借的人来,晚上去闹赵府,就算绑也得把她们给绑回来。
太阳落山的时候,老头子总算找来了二十几个壮汉,老鸨子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