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敌老鸨的人,但是人家是官兵,训练有素,机智灵巧是老鸨的人所不能及的。
黄老爷的人主守大门,而老鸨的人拼命地往大门里冲,因为只有他们冲进赵府,才有”救出”小姐妹们的可能。
两边的人打的不可开交,黄老爷的人虽然是官府里的人,灵巧有佘耐力不足,时候一长老鸨的人凭着身大力猛渐占优势。
得了势的老鸨的人不给对方留机会,他们持兵器每出一招即狠又准,瞬间的功夫就有几个兄弟挂了彩。
黄老爷想把兵撤出用埋伏的弓箭手,向敌方射箭,府里正在吃饭的厨师们听到外面有人打架,这才出来助阵。
老鸨的人一见对方忽然多了许多人,而且这些人生的比他们好象更粗壮些,他们的心里不禁有些发虚。
可是老鸨子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如果他们把这些小姐妹们救回怡心院,今后就可以不用掏银子就能玩怡心院里的姑娘。
他们在打斗中互相传递信息,准备在府里出来的人来不及进攻之下,一举攻进大门。
正当他们使出平生力气淮备解决掉面前士兵的时候,对方的人忽然撒进了大门。他们还以为人家不敌了,才败退。
正当他们要强行进门时,一阵箭雨朝他们射来,幸亏大家反应快用兵器拨打掉许多支箭,饶是这样仍然有几个人腿上中了数箭。
形势急转直下,老鸨的人只好一边拨打雕翎箭一边撤退,大家退到了马车旁,见人家并没有乘胜追来,才上了马车逃走了。
众人进了院子,赵先生见黄老爷在关健的时候保住了娘子和舞蹈班的安全,这份大恩不知道怎样报答。
黄老爷见老师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笑道:“师父不必介意,你我师生一场,没有您的教诲哪有我的前程,师生之间不言谢。只是这些兄弟们打了半天的架想是饿了,应该摆桌酒席就行了。“
赵先生连忙称是,橱子们都未走,几桌酒席不用多久便摆上了桌子。
官兵们都是粗人,他们的职业就是听命于人,何况借人的和他们的老爷是同级官衔,席间大家倒是没有提什么要求。“
赵先生一见这里没有他什么事,便去处理别的事去了,临席终时,管家端来一个蒙着红绸的托盘,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悄悄地在黄老爷的耳边说了一阵话便离开了。
不觉时间将近三更,这些官兵们今天受到赵先生的款待非常高兴。大家刚才和怡心院里的人打仗,人基本上没有受伤,还赚了一顿酒席,这些都是黄老爷的恩惠。
酒足饭饱的他们要告辞回衙,黄老爷这才揭开盖着托盘的红绸子道:“各位帮助赵府解难就是帮了黄某人的忙。这有一些银子是师父的意思,每人一锭买双鞋穿,各位不让我黄某人为难的话敬请收下。“
这些人从当差就没有遇上这样的好事儿,一个个都快感动哭了。那一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