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太阳光,算算离午时不远了,他正疑惑娘舅为何还不到,再说了咸阳离陇南也不是太远,莫非是有急事来不了了。
他正胡思乱想地心绪烦乱,忽然有家佣喊咸阳城里舅佬爷到,于是他就向官员们告辞,和黄老爷一起出府门迎接。
那些比黄张二位大的官,他们犯不着巴结张黄二人,更用不着京城里的军枢密,人家依然该咋地咋地的闲聊。
然而,比张黄小的官员就得另考虑了。这次咸阳来的舅爷一方面给他胞姐祝寿,另外一大方面是为张老爷尾欠大王的粮租而来的。
舅爷替大王向他外甥催粮租,邻居陇西州的黄老爷也要受其牵连。大家想想看,张黄二州官不舒服,他能让下面的官员舒服吗?
所以,张黄二位老爷在前面走,这些小官员紧紧地尾随在后面。足足二三十个人,竟然也是一道风景。
军枢密李大人,及随行的官员随从,还有送寿礼的一干人等,他们都在耐心地等人来接。
报事人进了府好长时间,这也没来人迎接。李大人不由地有些烦燥,他心里怨道:“贤甥啊,舅舅为了你欠王粮的事,费尽心机,大王才暂缓催粮。不过大王催粮只是个借口,如果贤甥能懂王意,给大王奉上几位美女,催根的事可永不再提,只是我的良苦用心贤甥是否明白……”
李大人正在思考问题,随行的官员见陇南州官迟迟不来接驾,以为张老爷有意慢怠他们。一位身穿锦服的官员刚要说话,就见张黄二人带着一些人匆匆忙忙地出了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