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妹埋怨他不该把大家安排在柴房前,让大家受了一些霉气。
老管家现在顾不得和他们解释,现在寿堂上的杂技班该退下了,估计待不大会就会有人找他。
管家转着圈儿给大家作揖陪不是,看样子他有些发慌。给大家作完揖后道:”众位姑娘,各位先生,现在寿堂上急需你们演节目,至于我对不起大家的地方,可否表演完节目,老汉再给你们赔罪。“
小姐妹们扭鼻子亢脸的不给他好气,苏媛和莺莺知道赶场要紧,忙出面调解道:“大叔也是迫不得己而为之,他即然给我们陪了不是我们还是赶场要紧。若是误了场,张老爷治他的罪,大家脸上也无光,弄不好京城里来的那个公公发火,大家都很难收场。“
管家见苏班主给他解围,心里很是感激,现在只有抱着礼多人不怪的想法,一个劲地朝小姐姐们赔礼作揖,大家被他这滑稽的动作逗乐了,顺坡下驴地买了大姐一个人情。
老管家如蒙大赦,头前带路往寿堂里跑,苏媛带领大家尾随其后,一大群人连同乐师,都往寿堂里涌去。
刘公公处理完杂技班的事,他向李大人夸赞这个江湖班子多么难得,李大人当然会顺风使舵,顺着他的话题夸赞刘公公有眼力。
酒桌上基本上没有张黄二位要说的话,除了看刘公公的脸色外,剩下的就是斟酒倒茶,这个主桌上的所有人的官职都比他俩大,人家说话他们只有听的份儿。
刘公公夸赞汉子一番后,忽然想起来好象还有件重要的事未做。究竟是什么事呢?这一半天净听了些无聊的小曲,后来看了汉子一家的杂技表演才把兴致提上来。
不过,他总觉得寿堂里的演出还缺点什么节目未演,到底是什么节目呢?
他一边喝酒,一边无意间看向张黄二位州官。张黄二位被他看的心里有点慌,他们一直小心地待候着刘公公和众人,不记得那里犯了错。
刘公公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有个赵家班演舞蹈的还没有上场,这个舞蹈班还是张黄二位州官介绍给他的呢,这一会儿竟然忘了个干净。
刘公公放下手里的酒杯问张老爷道:“咱家记得你和黄大人为咱家推荐了个什么赵家舞蹈班,现在都快散席了,你们何不让她们上场演出?咱家在咸阳对这赵家班也是早有耳闻的,你们何不请她们献上一场舞,让咱家也饱一下眼福“。
张老爷这才明白过来刘公公刚才看他的真正原因。他站起身来连喊了几声管家,寿堂里却是无人应声。
张老爷心里立即来了气,好你个张老好,你是不是非让老爷我难堪才肯罢休?张老爷守着刘公公不好发作,但是他的语气让人感到如坠冰窖。只贝他寒着脸喊道:“来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一名衙役来到他们面前单膝跪地道:“小人在,老爷有何吩咐?”
张老爷一拍桌子道:“快把张老好抓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