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高声喊道:“驿承何在,快快准备接驾,太后来驿馆了。”
那人一阵喊叫,无疑有人向平静的湖中抛下一块巨石。驿馆里立即乱了套。
这驿馆平常是不来大官的,即便是大王,也只是从各地选秀女的时候,才来驿馆。即然没有大官们来驿馆,驿承一般是不穿官服的。
太后突然驾到,这全驿馆的人都要出门跪迎。驿承着一身凉爽的丝绸便衣,坐在驿馆的花园里饮茶赏花。
他的身边站着几位俏女人,不知道是他的妻妾,还是侍候的婢女。正拿着长杆蒲扇给他扇凉,瞧他这享受劲,就连大王也不及他会享受。
那人喊了几声,整个驿馆连个应声的都没有,当时就把他的鼻子气歪了。
好你个张驿承,胆子肥了不是?太后都快到驿馆了,你到挺能装的。如果被人告到大王那里说你轻慢太后,我不信你有几颗脑袋掉。
御前待卫的喊声,惊动了正在喂马的老者。太后到了,驿馆里塌天了。不用说老爷肯定在花园里享受呢,我得快点去告诉他。
这喂马的老头腿脚比较慢,等他收拾好出了马棚,那御前侍卫走路比老者快多了,他连喊带骂的声音特别高 ,连停在院里大树上的鸟都被吓飞了。
御前侍卫的喊叫声,也传到了坐在树荫下的藤椅上享受的驿承。“糟糕,太后怎么来驿馆了。”藤椅上如同有针锥刺股一般,他立即弹射而起,一把推开两个给他扇凉的女人,飞也似地逃向寝室。“
两位给他扇凉的俏佳人,见老爷跑了,这两个女人在后面喊道:“老爷,你去干嘛去等等我们啊。”
俩女人跑路的速度也不慢,一阵风似地追上老爷。驿承现在只顾着急忙跑路,那里还管得了俏佳人,快到寝室门口的时候,终于追上了他。
这两个女人当然也听到了有人叫喊,可是她们是侍候老爷的。为了争宠才精心地待候他,如今老爷有急事,她们更不安,拼了老命地追总算在快到寝室的时候追上了他。
两女累的娇喘吁吁,一人抓住他一条胳膊着急地问道:“老爷,啥事这么急,也不等等奴家“。
张驿承没好气地问她道:“你没长耳朵吗?太后驾到我敢慢吗?你们要是不存心害死我就给老子滚的远远的。”
两人挨了老爷的训一时无语,三个人进了寝室后,两个女人帮老爷拿官衣官帽,然后手忙脚乱地给他更衣。
那女人挨了训,心里不服气。一边帮他更衣一边抱怨道:“奴家也是关心老爷才问您的,不想您不领情倒还罢了,还净怼人家。”
驿承不想浪费口舌,只平伸双臂任两女摆弄。也还别说,别看女人平时烦,这节骨眼上还真能帮大忙。他很清楚,若不是这两个女人帮忙,自己穿这身官服,指定慢了许多。
在驿馆院里乱窜的御前侍卫,在大院里找了个遍,沒有发现张驿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