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平身吧。”
言毕便有人将太后引至驿馆正厅。张驿承听到太后让平身,才敢抬起头来看看眼前,太后都进了驿馆的大门了,他才谢恩起身。
进了大厅后,少不了又是一阵朝拜。太后本来是想看看李大人,和刘公公从陇南,带来的舞蹈班的。依她的意思不想摆这么大的阵仗,可坤宁宫的胡公公说,太后乃大秦国的威仪象征,出行怎能不用仪仗?
太后虽然嫌仪仗繁琐,却拗不过奴才们的好意。胡公公私下和她说,太后简出也不是不行,只是大王知道后会不依。因为太后不用仪仗,会让百姓们认为王家出行太随便,更主要的是保护太后的安全。“
等一切琐碎礼仪过后,太后才向驿承说明来意。太后微笑道:“哀家来此并无它意,哀家听李卿说他们带来了舞蹈班子,哀家在宫内郁闷,特地前来欣赏一下赵家班的舞蹈。”
驿承还以为太后突然驾临驿馆,有什么重大事情,原来只是想看看赵家班。探出太后来此目的驿承,吊在嗓子眼里的那颗心,总算归了原位。
可是骚承的官职,只管暂时收容人暂时居住,他没有权力替暂时居住的人答应或者拒绝任何事。
按理说太后要做什么事,根本无须给他说话,只是驿馆也是大王设立的临时官衙,太后做事还是按规矩来的。
太后的问话驿承略一沉吟回道:“启禀太后,这事微臣不能擅作主张,臣让人把赵家班班主请来,您老人家可问班主。“
太后让阿羞去找班主,驿承让人给宫女阿羞带路,出客厅去找人。
陪着驿承接完太后的赵家班,暂时又回到了大筒子屋。小姐妹们第一次见大臣迎接太后,她们见驿承似磕头虫一般,磕头作揖不止,当时就想笑出声来。
李家大婶和苏媛给她们连使眼色,大家才强忍着把笑憋回去。这会儿大家在大筒子屋里,几个小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尤其是菊儿和红儿,她俩笑过一阵后,红儿竟然学着驿承的样子,朝着李家叔婶一揖到地道:微臣参见太后。嘻嘻,哈哈哈。”红儿觉得自己表演的挺到位,想起来驿承大人的狼狈相,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似乎觉得自已表演的还不够精彩,竟然当真地趴在地上不起来。
那小妹滑稽的表演,逗的大家哄堂大笑。就连不善言笑的大叔,都忍不住笑了几声。
苏媛制止道:“我们大家暂时寄居驿馆,希望大家不要开他的玩笑,若是被这驿馆里的人发现,向驿承大人告了密,他把我们赶出驿馆,我们该到何处安身?”
苏媛一说,大家觉得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那位学驿承向太后行礼的小妹,顿时慌了。她一手拉住苏媛的胳膊,一脸哭相地摇着苏媛的胳膊哀求道:“妹妹只是觉得好玩,才学他拜见太后的样子,依姐姐说我岂不是惹大事了。还望姐姐念我不懂事饶过我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