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得到师父的许可,她朝师父师娘福了一个礼,师父连忙搀扶住道:“媛儿,使不得。你现在己经是公主殿下,不要乱了国法。”
苏媛以为师父吃味儿,十分委屈地看了师父一眼。师娘怪他不会说话,害的她给苏媛解释了好一阵子。
苏媛见她那副着急的样子,知道师娘在为师父说错话而辩解。苏媛温柔地道:“师父师娘放心,媛儿不会介意的。”
言毕,转身跟着阿珍,向那辆御撵而去。
太后早就上了御撵,她让阿珍去请苏媛,自己在车上有些着急。她知道干女儿从一介平民一跃成为大秦公主,多少有些不适应。如果阿珍请她不到的话,就只好自已屈尊去“请”她了。
当然了,苏媛也绝不会傻到让太后去请她,她连给师父和师娘多说句话都没敢多说,唯恐让她这个母后久候。
太后在车上老远就看见了,阿珍带着长安公主往御撵边来,她在车上站起来,向公主招手道:“乖女儿,快上车,坐在为娘身旁。”
苏媛一边笑着回答太后,一边来到御撵前。阿羞和阿珍扶她上了车,太后让她笑在自己身旁,才吩咐胡公公让马车上路。
太后的懿旨传下,前面拉舞蹈班的几辆车头前开路。八位骑马的御前侍卫头前开道,御撵前后有仪仗队以及车两旁的宫女太监,前呼后拥的,好不威风
马车走到半路,太后问她以前在陇南是做什么的?其实太后早就知道苏媛的身世,之所以相询,无非是在路上找点说话的素材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