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她正全力地在脑中搜索,安慰她语言的时候,苏媛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师娘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只好轻声道:“孩子,哭吧。把心里的苦都哭出来,心里就好受了。“
如牛鸣一般的哭声持续了一段时间,苏缓心里的苦没有哭够,情绪却得到了释放。哭的没了力气,她哽咽着对师娘道:“师娘,我好想我爹娘,好担心我的夫君,我好累好苦!鸣鸣……”
师娘的沉默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她一边轻拍苏媛的背部,一边在想她这一家从河北沧州辗转漂泊,这些年在挨饿受冻中渡过的辛酸岁月,她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师娘不知道是劝自己的爱徒,还是劝自己。只听她自语道:“孩子,我们每个人活的都不容易,谁没有一本能让人哭三天三夜的帐,可是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有在寒冷中互相抱团取暖,才能继续活下去。”
苏媛用手背操了下哭的发红的眼睛,听师娘说起师父一家的不容易,她出于好奇,也想找点话题缓解一下眼前悲伤的气氛。
她将双手又环住师娘的脖子道:“师娘,反正咱们也睡不了觉,眼看着天快亮了,媛儿想听听师娘一家的故事,师娘愿意讲给媛儿听吗?”
师娘一听媛儿说天快亮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来长安宫好久了。她一夜未归,夫君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呢?
濛濛亮的光线照在窗纸上,这一夜过去的真快。现在确实无事可做,既然媛儿想听她家的故事,她也乐意讲给自己的,这个大徒弟听。于是师娘清了清嗓子,讲起了她家的辛酸家史……
”天亮了,大王该上朝了。“昭阳宫里,王后轻推了几下身边的大王,将他依旧环抱着她软腰的大手拿开,然后轻推了他几下道。
大王此时半睡半醒,昨天从校场回来,去长安宫里看御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宫里竟然有一股令人着迷的味道。
后来竟然误把御妹当成了牡丹,幸亏自己犯浑时被一道白光打晕,否则的话自己把御妹那个了,岂不在文武面前落下谈资笑料。尽管她与王室无半点血缘关系,可是她毕竟是太后认的姑娘,自己的御妹啊。
后来怎么回昭阳宫的,他都记不起来了,这一夜净做些御妹和黑牡丹交换影像的梦,直到王后叫他,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大王回宫后睡下,睡梦中又与“黑牡丹”欢爱了一场,王后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的,粉嫩的肩膀上留下他咬过的牙痕。
王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她突然有了兴趣,心中暗喜之余又对自已的魅力有了新的认识。
外面的天都亮了,她不敢叫醒他,下身传来的阵阵刺痛,更让她害怕他醒来。
如果大王再和她征战一番,她肯定不敢再次应战。尽管她知道自己或者是大王梦中的替代品,不管怎样大王今夜宠幸了她是真实的,想到此心里又多了几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