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小鲤说:“好好好,闺女长得真俊俏,来,跟妈过来。”
按照渡河市乡村的习俗,村子上有人结婚都会到村子的祠堂里面去摆酒,老妈说她要和白小鲤化妆什么的,让我去祠堂帮忙,祠堂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已经摆满了几十张桌子凳子,村民们全都来帮忙了,洗菜的洗菜,端盘子的端盘子,一副热闹的场景。
这热闹的场景背后,只有我和陆鸠知道,里面隐藏着一个即将到来的巨大的危机。
“皮哥,你看这些村民,他们怎么都拿鱼叉来了?”陆鸠指挥着他带来的那七个师弟去帮忙了以后,指着祠堂两边整齐摆放的鱼叉,数百根鱼叉严阵以待,就像是随时要出去打架一样。
我走到了祠堂墙角,随手的拿起了一把鱼叉,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这不看还好,一看我的热血就沸腾了起来。
只见鱼叉上三个尖锐的叉头上画着鲤鱼形状的符文,这符文不是用朱砂画的,而是用鲤鱼血画的,足以说明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鱼叉,而是一件件法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