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而应该叫调虎离山。
想到这里,我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跳动了起来,快速的朝家里的方向跑去,同时不断的祈祷希望还来得及。
果然我一路朝家的方向跑去,这水流也一直朝前延长而去,直到贴着喜字的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宽大的水流正好从我家的屋子口经过。一米宽的水流,完全可以走一艘小船了。
白小鲤可别出事了啊。
我心里在打鼓,冲到家门口后,猛然推开了屋子的房门,冲了进去,雨水一下子就没了,只是屋子里面空空dang
dang
的,一个人都没有。
“陆鸠!”我一边喊着一边跑进了婚房,婚房也是空的,没看到白小鲤,甚至陆鸠和我妈妈也都不在了。
我赶紧给陆鸠打电话,电话虽然响了,但是迟迟没有人接。
不会是来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