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台眼力惊人,破案手段高超,古某佩服佩服!”
其实他之前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观摩了一下这场审案,也没想过要插手人家衙门的事。
不过,谢钰小露了一手,让他心痒难耐,很想看看这案件真相如何,所以才插足走了进来。
谢钰见对方虽然倨傲,倒也颇有些古道热肠,拱手回了一礼:“大人见笑了,我哪里会破案,只不过懂点皮毛罢了。”
其实他说的也是实话,区区一个漫画家哪里懂得什么验尸、破案,只不过平日里看过些刑侦类漫画罢了,此刻关系到自己小命才会特别上心。
若放在平时,他只会一句话:“真相只有一个!”
他的话谦虚有礼,低调不惹事,可偏偏落在那仵作耳里就是极度地讽刺。
什么叫会点皮毛?
你要是只会点皮毛,那我岂非一窍不通,欺世盗名了。
仵作越想越来气,冷哼一声,道:“大人刚才说死者死之前发生过争斗,可为何对方身上没有其余伤口?唯一的致命伤都是这谢钰留下的。”
“嗯?!”
仵作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汇聚了过去,神色各异。
谢钰自然是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杠精。
古性男子微微蹙眉,神色颇为不悦。
仵作不敢对视,只得拱手低头,但心里却洋洋得意,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
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一个重重地巴掌。
司正一巴掌将仵作扇翻在地,骂道:“区区仵官,你懂个屁!
你能比云骑司大人更会破案?
真是个蠢货!
来人啦,给我拉出去,剥夺官职用不录用!”
接着,就有两名衙役用杀威棒将仵作架了起来。
仵作虽然也是官员,不过完全不入品级,说难听点就是临时工,没编制那种,这司正身为朝廷重臣,对这样的微末小官是有权随意处置的。
“大人冤枉啊,大人!”仵作被架着往外推,一个劲地回头大喊大叫,声音凄凉。
冤枉个屁,没一点眼力见的东西,云骑司的人也敢得罪,想死也别连累我啊……司正嘴角一阵抽搐,而后又抬头看向古性男子,道:“古校尉不用理那夯货,兴许是神经错乱了。”
古校尉也不搭理,自顾自地看向谢钰,问道:“兄台有何高见?”
谢钰见男子转头看来,微微一笑,开口道:“想要直接勾人魂魄的方法很多,鬼修就特别擅长此道,还有巫蛊族的术士也有相应的法门,想来这道士应该是死于他们之手。”
谢钰其实也精通此道,却不方便暴露出来。
古校尉颔首,右手并指如剑,隔空点向尸体眉心,只见那灵台处幽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