笏,右手正高举惊堂木便要拍下。
“挷!”
“今泥犁危已…,吾等…置身事外,那不可名状之物已经…将第七泥犁…,如今…”
“罚恶司,鬼狱是否关闭”
“禀阎尊,鬼狱…,牛头马面…鬼门关…”
吴常耳边模模糊糊听着声响,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开口无声。
“白帅,地藏大尊可有回应”
“地藏大尊已经前往”,吴常突然吐出话语。
“善”
“诸位…”
声音逐渐消失,吴常视线模糊不清,他晃动手臂想要抓住什么,视线再次看清,他呆立在原地。
荒凉,空旷
眼前泛红的黑土半掩着块块碎肉,空气如泡影一般朦胧变形,吴常下意识的抬起手臂,他的锁链右臂已经分解成一根根黯淡无光的铁丝,此时他跌坐在苍白王座上,身旁空无一物寂静无声。
他身形一动想要站起,脚边似乎碰到奇怪球体,他低下头看去,一颗硕大的牛头陷入黑土中,大如铜铃的眼睛带着恐惧不甘,凝视着吴常。
“牛头阴帅”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这头颅的名字,他认识这个头颅,跟他同是阎尊座下阴帅。
这里是鬼门关!
他猛地抬头看向前方,青森森雾影尽头,两道通天彻地的大门半开半合,留出的巨大门缝外点点星光,竟如同宇宙星空一般,透露出荒凉虚无。
“!”
无声的震荡从身后响起,一种恐怖至极的威胁感爬上他的后背,吴常僵硬的回首。
一个巨大怪形的轮廓,隐约像人形但下半身如同八爪鱼一般长有密密麻麻的触须,四只星空色彩的脉络肉翼紧插在腋下,祂的身上透着恒古长存的髒气,像地窖中由鼠虫尸体发酵千万年而成的毒酒一般,带来难以描述的诡异绝望的恶心感。
吴常呆呆的看着难以名状的??,在感官无法感知之外,一条条黏滑软韧的倒刺沿着七窍钻进大脑中。
“屙”
“宓”
“…”
他发出呓语,脸上脖颈密麻青筋暴起,手像抽搐似的乱挥着。
这时轮廓中??伸出一只布满鳞片的胶质物体…
“吴常!”,脑海深处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身形剧烈摇晃,不只是身形还有灵魂,像被扔入冲水马桶一样天旋地转。
“呕!”
吴常努力撑起身子,但脑海里那种眩晕恶心感让他忍不住干呕出声,肚子里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着胃部。
“呕!”
大滩黏滑的胶质物被呕吐出来,胶质中泛起点点星光,好似还有几个散碎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