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们的枪,不然,你们和可能在挑起一场战争!”
被一枪打在身上,吴冬完全没有丝毫紧张感,反而是很轻松的说了一句玩笑话。
如此突然的枪声,换做其他铭感时期无异于是在宣布开战。
好在,其他三个国家的战士都没有接到攻击的命令,所以他们哪怕在听到了枪声之后,也以超出常人的意志压抑住了自己。
此刻其他三位空军战士已然是彻底清醒,皆对那个班德禄的空军戒备着。
“瓦看不哈撒......”
原本只是无心之失。
刚刚他也只不过是意识不清之时,对吴冬那种突然行为的下意识反应。
并且那名‘班德禄’空军也很快意识到了他自己的过失,当即就想要为他先前的行为辩解。。
可话才刚刚出口,这家伙就反应过来,四国空军彼此之间语言不通的问题。再加上伴班德禄的上峰此刻可能已经对他破口大骂,整个人在沮丧的同时,也是由另一名‘班德禄’空军战士代替了他的位置。
至于吴冬,完全没有在意一位精锐的空军战士或许因为他刚刚那突然的行径,就断送了大好前程。
等替补的空军战士到来之后,吴冬便开口道:“我的见面礼,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诚意。”
这话,吴冬是在对着周身的四国空军战士说的,同样,也是对他们身后那四个国家说的。
并且在说完之后,吴冬还对着天空摆了摆手,指着自己在沙漠上的‘作品’显得非常自豪。
如此荒唐的行为,让在场的四名空军,包括天上的那八架战机中的空军战士都觉得莫名其妙。
只是这些人看不懂吴冬的‘作品’并不代表其他人也看不懂。
这也是为什么吴冬刚刚在作画的时候,这些人收到的命令是等待。
其实早在吴冬尚未完成之时,在大秦,美利坚,北苏以及班德禄境内的一些秘密军事基地内,都出现了近乎相同的场景。
在这些基地内,除了原本的军官之外,更是被一些突然冲进来,隶属于军方的科学家给挤满了。
原本是严肃,寂静,除了电流与播报之外连小便都要打报告通讯中枢内部,此刻已经仿佛是菜市场一样,各种大爷大妈的争论层出不穷。
对此,那些军官们虽然觉得很懊恼,但他们却不敢说出什么喝止的话语。
谁让这些家伙一个个都顶着国家最高科学家的头衔,这辈子为国家做出的贡献,是他们三生难及。
“这是什么?小孩子的方程式吗?”
“不对,仔细看,好像还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完全就是异想天开!”
“什么异想天开?我看你这就是不思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