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食客的衣领,将之硬生生拽了过来。
“告诉他们,你看到了什么?”他吼道。
那名食客跪在那里,低着头瑟瑟发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杨九曳登时大怒,抓着他的衣领再度将之拎起来,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红着双眼,凶神恶煞的大吼,似狼狗一般。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啊……”
那食客吓的奔溃,嘴角溢血,涕泪长流,哭嚷着大喊:
“我看见,我看见那个农民工,无缘无故,拿起一个酒瓶子砸碎了杨少的脑袋!”
“算你聪明!”
杨九曳将之一脚踹走,满意的笑了笑,转身面向任逍遥与林洛兮。
“你们都听到了吗?恶意伤人,逞凶居然逞到老子头上来了,活腻了吗?”
旁边,张建、女服务员笑吟吟,幸灾乐祸。
几名富二代更是激动无比。
素日里,他们也飞扬跋扈,可与杨九曳相比,简直都是小儿科,心里崇拜到了极点。
倒是餐厅的食客,一个个都噤若寒蝉,生怕野火烧身。
大门早就被封锁,他们想走也走不掉。
任逍遥见到这一幕,暗叹眼前这个狂少当真是无所顾忌,无法无天。
这一年的经历告诉他,对于这种狂徒,道理是讲不通的。
只有拳头够硬,比他更狠才行。
可林洛兮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眼前之人比李祥富更可恶,更凶残。
见到杨九曳与几名富二代一个个抄起酒瓶子,向他们围了上来。
她不禁脸色发白,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你们想怎么了?胆敢胡来,我就报警了!”
“报警?哈哈哈!”
一名富二代放肆的大笑,“杨少是什么人?报警有用吗?真是傻妞一个!”
“洛兮,放心,我来处理。”
任逍遥微微一笑,摸了摸林洛兮的脑袋,让她不要担心。
随后,他转身扫视一圈,很淡定,目光落在杨九曳身上,冷声开口:
“我给你个机会,向我老婆跪地赔罪,否则你会很惨!”
在场之人闻言皆一愣,都觉得任逍遥疯了。
能打有什么用?
到底是农民工,莽夫之勇,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存在。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搞不清状况?”
张建嗤之以鼻,“事到如今你还敢叫板杨少?”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杨少可是秦氏集团秦总的表哥,东誉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