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残不残废与本案毫无瓜葛。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字,一句话,提到这一点。
可殷春林与李祥富见到这一幕,却是大惊失色。
“你!这怎么可能……”
李祥富与此案也无瓜葛,作为观众存在,他从未说过一句话。
可现在却忍不住惊呼出声。
殷春林蓦然回首,瞪着猩红的目光,带着凶悍的戾芒,让李祥富霎时闭嘴。
强大的职业素养告诉他。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乱。
哪怕。
他心头也惊骇不已。
充斥着不详的预感。
然而,余铁雄何等人物?
这一幕惊变之下的所有细节,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法官大人,我有话要说。”
任逍遥走上前,面对余铁雄,古井无波的开口。
“你有何异议?”
余铁雄开口,带着一丝威严。
接下来,任逍遥将任天、李祥富与殷春林狼狈为奸,买通乌鸦,从抢占老藤祖宅,杀害老藤妻子,砸断老藤一条腿,伪造犯罪现场,绑架藤凌宣,到蓄意打残自己等事件。
原原本本的陈述了一遍。
一条条有理有据,令人为之惊憾。
饶是余铁雄,听到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也忍不住怒目圆睁,紧握拳头。
“诬告!法官大人,这是诬告!”
殷春林脸色苍白如纸,十分激动的大吼。
一瞬间,他脑海中如惊涛骇浪翻涌,将事件前前后后回想了好几遍,愣是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乌鸦叛变?
或是被任逍遥强势镇压?
这不可能!
在他的认知中,任逍遥不具备与白虎堂抗衡的能力。
然而,余铁雄看都没看殷春林一眼。
这么多年直觉告诉他,任逍遥所言,没有半点虚假。
“对于你的指控,你能拿出证据吗?”
余铁雄问道。
案件的成立,最为关键的,永远都是证据。
任逍遥点了点头,随即回身一招手。
“法官大人,我可以作证。”
同样一直作为观众存在的藤凌宣,在这时摘下口罩与鸭舌帽。
“我是原告的女儿藤凌宣。”
“我可以作证,之前我确实被乌鸦绑架,他们以此要挟,我父亲才不得不被他们摆布。”
紧接着,一言未发的老藤,也上前一步,陈述种种事情。
所说与任逍遥一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