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虽然贵为警署署长,但作为军人出身的刘杰辉不愿整日坐在办公室中,经常身先士卒。
一有大刑案件,他总是冲在第一线。
所以接触死人对他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
“这和我的病有关吗?”
刘杰辉如是道。
声音很是清冷。
实际上,他并不相信任逍遥医术有多了不得,因为太年轻,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刘杰辉也是这么想。
认为余铁雄夫妇求子心切,不愿放弃一丝希望,故而才会被任逍遥忽悠。
他不想打击余铁雄,才没有点破。
并且压下心中的不屑,让任逍遥给自己看病。
“有关!”
任逍遥肯定的回答,并解释道:“因为刘署长你煞气缠身。”
“这不仅让你身体不适,近来霉运连连,还会殃及你身边的人。”
“若是我猜的不错,你的家人最近身体与运道,应该也不是太好。”
闻言,余铁雄夫妇愣住了。
煞气?
好好的看病,怎么变成了看相?
任逍遥还有这手艺?
刘杰辉闻言,更是脸色骤冷,凝声道:“你说我中了邪?身上有煞气?”
“不错!”
任逍遥指着刘杰辉的右脚,道:“源头就在刘署长脚上。”
“所以我才问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死人?是否踩到过不干净的东西?”
“一派胡言!”
听到这,刘杰辉彻底怒了。
身为军人出身的警察署长,刘杰辉向来只相信拳头枪炮,根本不信鬼神相术一道。
加上他本就看余铁雄夫妇面子,才让任逍遥看病。
因此,对于任逍遥的说辞,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哪怕近来他确实运气不
太好。
可一个小小的腿麻抽筋,跟煞气有什么关系?
“你可知道,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会有什么后果?”
刘杰辉动怒了,语气之中盛气凌人。
“任老弟,你有依据吗?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余铁雄连忙开口。
一方面想缓和气氛,一方面想给任逍遥机会解释。
因为他心里也将信将疑。
作为执法队一把手,相术之说在余铁雄心中就是无稽之谈。
若在过去,不等刘杰辉开口,他就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家伙轰出去了。
可说这话的人是任逍遥。
余铁雄只能希望他将事情说清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