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杨挂了手机,接着他坐立不安般不断在厅里来回走动,口中不断叨念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爸的发病症状?他还说能救?”
看了一眼已经六点了,离八点还有两个小时。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白等!”他风风火火离开贵府。
这可是关系到他父亲的生死,若是对方八点前不回来,那他父亲岂不是没救了?
……
车上,老管家虽然不断提问,欲解心头所有疑问,但李鸿依然沉默不言。
他望向窗外,看着那些高楼大夏、绿树花草,眸间闪烁过了一缕惊人的杀意。
没错,是真正的杀意。
那间影楼竟敢出尔反尔,这简直是找死!
还有那些不雅照片的来历也太诡异,此事必有内幕,只是这其中的迷雾,恐怕要待他小妹醒来才知。
“欺我李鸿的家人,我要你们生不如死。”他眼神冰冷之芒,情不自禁身上弥漫出一股惊人的杀意。
嗯?
似有所察觉,身手非凡的疤狠他双眸惧睁,心头骇然之芒。
他是一个退役的军人,当年还曾当过教官,对于杀意十分敏感。
但他还是第一次,感知到一个人的杀意竟能强烈到如此的程度。
“这小子恐怕并非表面般简单。”他心头暗道,看着李鸿的眼神多了一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