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而已。
“该死的李鸿你竟敢阴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莫及。”陈河咆哮。
也不知是过于愤怒,还是过于剧痛,他面目狰狞的扭曲起来。
对方明知道不能用水洗,却不提前告诉自己,这分明是想将他置于死地,试问他又岂能不怒?岂能不恨?
若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恐怕早已杀了李鸿十次、百次。
砰一声,邝总他一踢椅子,脸上青筋尽起大吼:“云琳,你虽然是百月花的董事长,有权力做一切的安排与决定,但你别忘了,我是你小叔,而小河他是我的小舅子。”
“你倒好,不仅让一个毛头小子来主持会议,还让他设套伤了小河双手,简直欺人太甚了。”
“小河我们走,我带你去医院!”
那可是他舅子,若是双手被毁了,他还如何向自己妻子交代?
很快,他一些心腹就扶着陈河,欲要带他离开会议室。
邝董她一副欲言又止,因为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地步,如今她也只能希望陈河双手没什么大碍。
“谁说他可以走了?”眼看陈可就要离开会议室,李鸿他猛然抬头,双眸迸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