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拼尽全力迅速运转,一边安抚。
“念念!加快运行,冲破这一阶!”
“好!”
蓝白光芒翻涌奔腾,交界之处,反而恰恰相融,如同两半惊涛之中的宁静之地一般。
砰!啪!
两人身上同时爆裂,如同烟花般璀璨绚烂,但却并未伤及两人。
随之,蓝白光芒翻涌之势大不如前,似乎平静了些。
“念念!继续!”
“好!”
短暂神交之后,两人继续运转周身灵力,蓝白光芒再度辉映交织。
…………
廊外,鬼王并没有对鬼面娘子下杀手,她身上多处淤青伤痕,却被红衣盖住,反正那张脸也不会肿成猪头,虽痛但外人并不觉。
“郎君,你一去数载,奴家还当你早已不在……”鬼面娘子声音凄然。
鬼王轻哼一声道:“也罢,是本王疏漏了!”
反正两人那张脸也看不出表情,谁知道哪个说的是肺腑,哪个吐的是妄言。
鬼王向着她伸出一只手来,轻道:“走,与本王去看看丁逸阳那个混账东西。”
鬼面娘子声音平静:“是!那家伙伙同红毛猴子加害郎君,终于被郎君所擒。”
面上不显,但她心中却不是滋味,虽然她将丁逸阳打伤,但多少年两人的露水之情,心中难以割舍。
毕竟那张脸比鬼王要俊逸万分,加上丁逸阳阅女无数,手段自比鬼王高出万分。
两人携手,如同深情伉俪般来到地牢,此时,丁逸阳已被镇符镇住,一个长着纯白狐尾的小妖精正把用镇钉狠狠钉入他的身体。
尺余长的镇钉,对鬼物有莫大的伤害之效,才刚苏醒的丁逸阳忍不住高呼出声。
他一喊,鬼面娘子便颤了一下,仿佛那镇钉钉在她身上一般。
鬼王似没有察觉般,只是淡淡开口:“丁逸阳,终于轮到你尝尝这镇钉的滋味了!”
丁逸阳缓缓抬头,唇角强撑出一个浅笑,嘴硬道:“鬼王,这滋味爽极了,继续啊!”
鬼王轻哼一声,对着白尾小狐道:“再来一根!”
又是一根,奔着丁逸阳下腹而去,锤落,丁逸阳哀嚎声顿起。
“还要继续吗?”鬼王冷声道,“或者你可以说说,当年是怎么伙同那只红毛猴子加害本王的!”
丁逸阳的目光瞥向鬼面娘子,却又迅速移转目光,他咬牙道:“为了猴王许我鬼兵和丹药罢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鬼亦然!如今败露,你尽管杀了我好了!”
“哦?”鬼王哈哈一笑,“死很容易,我偏要让你死不成活不了!”
话音落,又一根镇钉扎入丁逸阳的胸膛,一阵鬼哭狼嚎之后,便又是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