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她哽咽了。
是她错怪了惜哲，这永世难遇一次的机会，给了谁，恐怕都会动摇。
“没关系……”惜哲冲她一笑，清风朗月般，“我等你啊！”
褚念念不禁泪目，她似乎教会了他做人，似乎给了他希望，但从希望到绝望，要远比没有希望来得更痛苦。
就好像，她曾经没想过能回家，便也没有那么殷切。
自打知道了之后，便总因为不能回去而感伤。
风先生看着两人，一脸无奈，他将目光投向徐离耀，似是觉得此刻徐离耀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然而，徐离耀也只是静静看着两人。
他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但念念对惜哲，是友情，他坚定地告诉自己。
无奈，风先生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口：“念念！起来吧！”
褚念念想依言起身的，但是突然间，她又改变了主意。
“师父！我求你了！惜哲真的很善良，你就给他一个机会！返命丹回光丹，聚灵丹大还丹，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那只幼崽我们也闭口不言，全部都给你，只求你别送他回去！”
当即，风先生给了她一记大白眼，“你别的没学会，贿赂倒是学得不错哈？你当我们这是什么组织？我们这儿不搞那一套！”
“那你说，师父你说，怎么才能不让他回去？”褚念念一脸焦急，“你或许不知道，九重楼里像是地狱一般，但里面并不是各个都是恶鬼恶妖！若不是他，我们已经死在里面了！师父你进去历练的时候，难道是见一个杀一个，没有交一个朋友吗？”
“朋友”两个字，触动了风先生的心，要不是那个“朋友”，他当时恐怕也是活不下来的，只不过……
“我并没带他出来！”风先生沉声道。
“可是惜哲他只想做个人而已，他并没有害人啊！就不能给他个机会吗？我给他担保还不成吗？要是他干了坏事，我们再……”
“干了坏事就晚了！”风先生低喝，“念念！不要胡闹！”
“我没胡闹！”褚念念起身，对上风先生的眼眸，义正辞严道，“我要求见洛先生！我要求建立审查机制，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的妖！”
她的提议，立时让风先生震惊，他连连摇头，一脸不可置信：“褚念念你是不是疯了？九重楼传下来有几千年了你知道不知道？”
“对！几千年了，里面过了几千万上亿年了！妖魔鬼怪在里头繁衍后代，人类任他们自生自灭，可真的每一个都是邪恶的吗？那些连环杀人犯难道不邪恶吗？为什么不把那种人关进去？”褚念念朗声质问道。
“这是规矩！”风先生撇了撇嘴。
“师父！你先听听惜哲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可好？”褚念念放软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