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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还是上次她来见到的人，那个拐卖无数孩子的女人，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因为变异被击毙了。
取而代之的这人，让褚念念瞬间石化。
屋里的男人坐在床边，木然地对着镜子，不说，也不动，满目忧伤。
他年逾三十，高大，英俊，但满下巴的胡茬和杂乱的头发却让他看起来异常颓废。
白衬衣一丝不苟，就连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
褚念念不认识他，但却又认识他。
她颤巍巍地拿起听筒来，可里面的人却一言不发，像个木偶人一样，两眼空洞。
“他是犯了什么罪？”半晌，她喃喃问道。
一旁，风先生答：“杀人。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他的妻子和一对双胞胎儿女，而且供认不讳。”
褚念念颤着声音问：“我能不能跟他说几句话？”
风先生惊疑，“你认识他？”
“算是认识吧……”褚念念瞥了眼房间里的男人，苦笑。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坐在床上的人把脸埋在了双手中，却并没有转身过来。
褚念念在他身后站定，铁门再次关上。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那人本以为是送饭来的，听见人问话，他机械化地回答：“褚震。”
刚才还微微颤抖的褚念念，听到这个名字后，渐渐平静了下来。
见过和三哥一般无二的褚遵，再遇到大哥，也该是预料中的事。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形。
“你真的杀人了？”褚念念又问。
“是，我已经认罪了，什么时候执行死刑？”褚震的脸依旧埋在手中。
褚念念并没理会他的问题，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仿佛审讯一般。
褚震也像是被审讯一般，机械且木然地答：“那天我们吵架了，然后我跑出去喝了酒，酒后失控。”
“是什么事让你那么残忍地杀了他们？”褚念念又问。
“孩子……因为我发现孩子不是我的……”
这事的确该让男人发狂，但褚念念并不觉得，他会为了这个残忍杀害两个孩子。
或许是潜意识中，不希望这个长得和大哥一样的男人被判死刑。
她又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褚震似乎很痛楚，他的肩头微微耸动，良久，才答：“是我的秘书，她说怎么看孩子都不像我，所以背着我去给孩子做了dna测试。”
“你秘书？女的？”褚念念蹙眉。
“对。”
“你跟她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