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啥的根本就不存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地方。
怎么看,这笔买卖都不会亏。
况且,这老陈正是管家的合适人选,他能主动交代这些背后的弯弯绕绕,也充分说明了是个老实可靠的人。
加上此前和自己父亲的交情,这样的人,正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可以收。
想清这些,徐凡一脸笑意的看向老陈,
“我说老陈,你直接来我府上做管家便是,工钱待遇给你算足,还签那劳什子死契干什么。”
但是老陈却一脸坚持,
“主家,这死契关系到老奴的生死大事啊,老奴自愿卖身入府,还望主家成全。”
说着,跪倒在地,泪涕横流,一张老脸都给哭花了。
徐凡看着跪下的老陈,得,老奴都叫出来了,看来对这死契,老陈还真是执着。
扶起了老陈,徐凡一脸宽容地安慰道,
“好了好了,老陈,咱现在就去牙行签,行了吧?你一个大男人,又哭又跪的像什么样子?”
听到徐凡应允了,老陈赶忙站起来,喜笑颜开,眼泪还没擦干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活像是被开水泡开的老菊花。
知道的他是从一个自由人要签死契变成了奴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奴仆,赎了身得了自由呢。
徐凡看着喜笑颜开的老陈,咳嗽了一声,
“老陈,那你也别愣着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出发吧。”
老陈连声应允着,转入内室开始收拾,他一个老单身汉,东西真没多少,无非是几件换洗的衣物,除此之外,就是那一大包书,打成两个包袱,背起来就能走。
收拾好东西,老陈从内室走出,递给了徐凡一张房契,
“主家,这就是当年您父亲交给我的房契,老奴一直保管着,没去官府过户,现下,算是完璧归赵了。”
但是徐凡却不接过房契,郑重地说道,
“老陈,这张房契的事,牵扯到你和我父亲的交情,不能等闲视之。回头我把赎房子的钱给你,你再还我房契。”
看到老陈还想拒绝的样子,徐凡进一步补充道,“不许拒绝啊老陈,也就是本公子近来干事业花销甚大,把能动用的钱都使出来了,否则,现在就交给你了。”
按老陈本意,自己作为奴仆,是要立刻将房契交还给主家的,但是主家执意不许,自己做奴才的当然只能照主子的意思办。
于是,他将那份房契又收回了怀中。
徐凡见老陈脸色悻悻,转移话题,说起自己关于酿酒工坊的一些计划,谈起了酿造这高度白酒,是既缺人,又缺钱,最近为这些事,愁得头都大了。
没想到,老陈听了这些话,变得兴奋起来。他在怀中摸索着,掏出四张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