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陛下定会财源广进,故而厚颜,在此恳请陛下先从国库中划出一些,届时待国库再次充盈再,将剩余的划去北境如何。”
李世民:………
李世民觉得刚刚那个赞叹杜如悔有所改变的自己着实是个蠢的,杜如悔这人就算看着是个白的,切开也绝对是个黑黢黢的!
银子都还没到手,国库的银子也还没捂热呢,这就要送出去了?
他心里忧伤的很,却也知道各处都要用钱,所以只得气急道:“罢了,既然你都这般说了,朕便从私库划一些过去,只是不多,你千万不可大手大脚!”
这个糟心东西,难道不晓得他是最缺钱的吗?竟然还来打劫他,真是不要脸!
这话暗含着警告,当然,究竟要划多少过去,他还得细细斟酌一下,确定要刚刚好,千万别有一丝多余的!
然而杜如晦却好似没接收到他的警告一般,“陛下北境之事,或可暂且不提,只提您方才口中所言,既是大理寺官府受理罪状,那少不得再由户部着人手过去看守,以防止有人钻了空子,徇私枉法。”
“既然如此,还希望陛下一视同仁,莫要寒了户部的心呀!”
好家伙,还不满足!
李世明只觉得刚才坑了朝臣一把的畅快之意全没了,一口气吐了出来,“倒也不是不可。”
看着杜如晦脸色,他却又话风一转,“爱卿既然这般思虑周全,朕便从划给你的那一些钱里再划出几分送去户部,你若再想要,便去找戴冑!”
反正话就摆在这儿了,想让他重新从私库里或者国库里拿钱给他,想的倒美!
既然要做好事,要给户部钱,那就拿他杜如悔自己的钱给户部吧!
而且还不能让杜如晦经手,他就不信了,面对天子权力,他敢不把钱交出来?
李世民说完,袖子一抚冷眼看着对方。
杜如晦哑口无言了,他好像就被人塞了抹布一样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戴冑此人他又不是没打过交道,若是旁的还好,但提及前钱这个字,怕是难免看他眼色,努力了还得不偿失。
他欲哭无泪,偏偏总不能直接反驳李世民吧,所以只得低下头叹息道:“陛下…圣明。”
只是心里仍旧有怨念,也更加的确定陛下自己的兜里定然进了许多银钱,往后定要想方设法坑一把才是!
话说到这儿,也就没有后话可以再提起了,李世民觉得今天整体还算满意,至少他的目的是达到了,也没有让杜如晦多坑他多少钱,总体算下来算是得胜。
于是他正想招呼着群臣离开,他也好回去休息和自家皇后聊聊天,却不想,这时一直安静当背景的房玄龄忽然上前两步,张口道:“陛下,臣有罪!”
李世民一愣,眉头一拧,“爱卿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