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对她自己的身份负责,更是因为她不能让人觉得徐凡家中没有规矩,进而被人笑话。
而在整理房间的时候,如意自然也经不住地看见某些痕迹,而后想起昨夜的事情。
她一边想一边羞红的脸,一边却又忽然意识到,自家夫君不是一个侍妾都没有吗?
而且又才十八岁的年纪,既如此,又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磨人的手法?
她想起昨夜自己被折腾的然后求饶都喊不出来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那时他这可不像是个初尝荤腥的人啊!
难不成他是从别处学来的?那是谁教他的?
她心里泛起疑惑,在她的印象里好像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地方,那就是勾栏院。
没错,勾栏院的人自然有的是一身本事,很会勾引人。
看来就算夫君待自己再好,也必须得防着,绝对不能被那些下三流的,不怀好意的人插足了,影响她和夫君过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该怎么提防,她心里是有些计量的。
她作为宫中任职过的人,虽然只是小小的女官,却也被仔细的教过,知道些基础的,甚至还有用木雕刻出来的小人用来作为示范。
这些教给她们,只是为了若她们有朝一日侥幸被圣上临幸,便可用于讨好圣上。
即便没有被圣上看中,知道了这些,往后嫁人了不也方便一些嘛?
所以她当时学的认真,却也只知道些皮毛罢了,远没有徐凡来的深刻。
由此可见,徐凡定然是勾栏院里常住的,否则又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
所以她也得认真的学了起来。
于是思绪飘了飘,她从自己带来的嫁妆箱子最底下翻出了一本春宫图,这图她从前也只翻看过几眼,因为觉着自己大约一辈子都用不上了,所以一直在压箱底。
而这一次想到了,便带了过来,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能够用上。
这里头的尺度极大,而且宫中有些娘娘都在看,其因有二,一是足够有新意,二是书中会直接教你该如何如何做,如何如何勾住男人。
这不就是她现在想要学的吗?
她一定会好好的瞧。然后将自家夫君的心从旁人那里抢回来。
已经出了门,打算出去谈生意的徐凡并不知道自家新媳妇儿脑子里面已经想到了哪里,否则还不得吐血啊!
他思量着,生意的事情由于成亲耽搁了些,但完全可以这个时候捡起来,当然也不能太耽搁了,必须加快速度,否则他完全不怀疑跟他合作的会直接飞到他跟前掐死他。
而院里的事情再交给如意打理,他也放心。
“老陈,如今工坊需要的人多,咱们一次要带的货物也多,为了方便,你过会儿就去买两辆马车来,倒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