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徐小掌柜腹中的墨水,无论是论文才还是论兵法都是上上之辈,便是拿着国家给的俸禄,满口好似很有道理话的大臣们,都比不上徐凡一个人的见解之多。
他突然发现,经过这一场的谈话,兴许他所获得的礼物并非是那一首诗,而更是这其中的许多深意,可以促使他走得更远,想得更深。
徐凡又道:“杜老哥,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还算对,便也得明白,人啊,是很脆弱的,能把人杀掉的并不只是武器,别的东西也是可以的。”
杜如晦眨了眨眼睛,没太明白他的话。
徐凡却坦然一笑,“这就例如,若是你要杀一头野狼,拿着刀上前与之拼杀,兴许还会有伤到自身的可能性。”
“可若是让你做一个陷阱,再放上一块肉食作为诱饵,引狼进了你的陷阱之中,限制住其的行动,那么想要再将其抹杀,岂不是非常简单了?”
这就像是请君入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