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十分焦急,似是有什么燃眉之事。”
便感觉很是疑惑,在他眼中杜如悔甚少有这般焦急到忘我的程度呀!
于是便让人进了殿中。
杜如晦却没有直说什么,反倒是见了李世民深深的行了个礼,便问李世民可否赐他一些笔墨纸砚。
李世民满脸的懵,但还是应下了。
宫人将纸笔摆上,杜如晦卷起袖子拿起笔,仔仔细细的往下写着什么。
李世民本身与杜如晦的关系便亦友亦臣,见这情况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反倒颇为好奇的望着他,不知他能写出个什么花儿来。
于是他便坐在旁边小口小口的喝着茶,一边看着。
他不急,杜如晦下笔却很快,仿佛有个鬼在后头追着他一样,写的那叫一个迅速。
李世民都怀疑他有没有看清楚自己写的是个啥。
他正想起身过去瞅一瞅的时候,又有宫人来报,说是长孙无忌来了。
吼,这俩儿是一起来的呀?
挥一挥手便让人将长孙无忌放了进来。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的目的不一样,他是想与李世民商谈他前两日于朝堂之上,说出的征收商税的事情。
因为这可是一道政策,并不是随随便便说着玩儿的。
办的好了自然有益天下,可办的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差池,后果就难以预料,所以必须得全方面的排查一遍,最后才能实施。
然而他进了殿中,却见杜如晦也在,而且杜如晦一改平时那笑面虎的样子,满脸焦急的趴在桌边写着什么,看那急躁的样子,手上都沾了些墨水。
而杜如晦很快写完了一张宣纸放到一旁,而后又拿起另一张开始写,速度快到让人咂舌,他不由也好奇起来,暂时就先放下了口上要说的话。
想到如今又不是在上朝,便也少了些许顾忌,朝着李世民又行了个礼,便随李世民一同坐下,静静等着杜如晦写完。
杜如晦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写完之后好像放下了什么心头大事一般拍拍胸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确实是担心呀!
他喝了酒,虽然刚才听见徐凡说的话酒醒了大半,可依旧怕自己时间一过就忘记了,所以才这么急急匆匆的把这些写上。
字迹虽然有些潦草,却还是可以一眼看清写的是什么。
“克明,你急匆匆而来,就为着来朕这儿写点东西?”
杜如晦心道。你们是不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的厉害。
他感叹道:“微臣方才去了徐府,原想着与徐掌柜谈谈诗词歌赋,喝点小酒,吃些美食,闲话家常也就罢了,可当时微臣与徐掌柜喝酒喝的畅快,便聊起了突厥与我朝一事。”
“未曾想徐掌柜竟是这般的人才,不止在诗词方面造诣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