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身后。
徐凡不晓得屋里进了人,他目光都在宣纸上头,嘴里不停念叨,等一张宣纸被他涂完了才停下笔,想自己端杯茶来喝的时候,才意识到身后有人。
一瞧,是如意,“你何时过来的,连个声也没发,差点吓着我。”
如意见他略有些迷糊,心下不禁觉得有趣,她掩唇,“晨时夫君已然离去,妾身焦急之下四处寻找,本想见着夫君便离去了,却未曾想夫君写字入神,便好奇,莫非是妾身平日疏忽,未伺候好您?”
她往自己身上找答案,因为她根本不懂徐凡在宣纸上的一通笔墨,还有他写着的符号也是晦涩难懂,她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她也算是徐家主人。但在这个身份之前,她还是徐凡的女人,最要紧的便是将自家夫君给伺候舒服。
而现在徐凡却对日子颇有抱怨之意,她自然以为是她的原因了。
徐凡不晓得她心里的小九九,听她问了,便忍不住继续说,“如今平日也没有新鲜蔬菜,被褥也不太软绵,还不留热,几个时辰下去也热不起来。”
特别是上厕所的时候用不到卫生纸,天晓得他每次用那些擦屁股的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心理感受呀!
而且洗头也是,都能拿头油去炒菜了。
就更别说清理身上了。
还有昨儿个老陈送他的书籍,里面的这儿硬是跟坨没晕开的墨,他实在是遭不住了。
心里憋着火气,便全数给说了出来,这倒是让如意十分的无无奈为难了。
毕竟她一直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也见的多了这样的生活,实在不晓得究竟有什么好抱怨的。
可自家夫君竟然抱怨,那应该便值得抱怨吧?
国朝上下,连宫中的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是这般的日子,他们家吃穿用度已算是极好的了,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穷苦的平民百姓,连他们平日用度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呢。
可到底不忍说出口,见徐凡依然满脸的怨气,她只得柔声问道:“不知夫君是何意思?”
“自然是改变目前的现状呀!”
徐凡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背手背在身后半眯着眼睛,“我就不信了,就以我这么些年的学识,还改变不了现状了!”
“生意上的事儿都可以暂时撇在一旁稍后处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咱生活要舒坦,否则还不如不活呢!”
说罢,他便推开了窗,扬声高喊道:“大根,老陈,听得见吗?来我跟前,本公子要吩咐些事情了。”
大根本就在周围徘徊着,这会儿子立马就疾步跑了过来。
徐凡还没意识到,一转头就见着身后嘿嘿笑的大根,他不由得倒退了两步,随后才上前一拍他胸脯,“怎么还神出鬼没的,走路跟猫似的都没个声音。”
大根哀怨的看着徐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