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此子未来必有一番大造化,这才动了念头将人收入府中,一是体恤人才,二也是为了自家打算,他是个武将,如今却已不在年轻家中,幼子还不能顶事,若是此时,有一个可心之人替他照料府上,往后也可照料他的妻小,自然能让他放心许多。
却未曾想到徐凡问空出世,这番机缘,怕是任何一个有些能耐的人都愿意去试一试吧?
他既留不住人,自然也不愿耽搁人的前途,免得遭人记恨,只盼着他还念着他收留他的恩情,往后一飞冲天了,能多少照拂一下他府上的幼子。
“罢了,你既然心意已决,我自然不会拦你。“
马周眉眼一松,“谢大人成全,某在此立誓,必然不会忘了大人的恩情。”
“好了好了,倒也不用你报多大的恩,反正也都是在大唐境内,往后还得多多联系,你年纪还轻,历事是不多,若有什么不懂的,难为的地方,大可来与我说,我必倾囊相教,也不枉费咱们俩之间的情分。”
他拍了拍马周的肩膀,马周再次感激的鞠了个躬。
常何将他扶起,两人坐下,他拿过马周手上的报纸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摸了摸下巴,这才点点头道:“那徐大人我也有所耳闻,虽未曾如何接触,却知晓他颇得赏识,你若要去必然是有所保障,而若是则他看中想必也能够大施拳脚,只是有一点,需要你记下,便是谨慎二字。”
马周认真看着他,“马某洗耳恭听,还望大人赐教。”
常何点点头,“那徐大人不过弱冠之龄却是才华横溢,惊为天人,若论武艺,便是朝中大将亦不是他的对手,再论陛下与他的情分,更是如同亲兄弟一般,你若有机会与他接触,定要小心为上,不可惹他不高兴,自然也不能太过小心,叫人以为你胆怯,把握好进退方为处世之道。”
马周仔仔细细的听,颇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徐凡的大名他们这些学子自然更是如雷贯耳,但是一本徐帆诗集便已是长安城内学子人手一本,长安城外也颇有他的才名传开。
而除了文坛大家之外,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一身高强武艺,早有传闻朝中三位大将军,程咬金,尉迟恭,秦琼联手与他对敌皆不能取胜,可见此子武艺高强,兴许普天之下寻不到敌手,这般的人物,又如何能因为年龄而就轻视了呢?
马周是个谨慎的人,再加上常何这么一提点,自然就更加小心,绝对不会在这些问题上出错误。
见他沉默不语,常何却以为他钻了牛角尖,便又道:“还有,你虽颇有才华,却也不能高傲,要知道,你所面对的那可是文坛大家,乃至那云阳城中还有太子殿下,太子称徐凡为师,处处受他教导,徐凡的尊贵,堪比皇室。”
这番话说得那可是苦口婆心呀,毕竟马周被他收留在府中已经有些时日了,如果是他犯了什么错,人家顺藤摸瓜很容易就能摸到他这里,那他肯定也要被牵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