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距离叶桓最近的位置来,探出头仔细看了看,大喊道:“兄弟,实在是太黑了,麻烦靠近一点。”
叶桓蹬了蹬马,想要靠过去的时候却被刘大汉给拦住。
“少爷,再继续靠近的话就进入危险区域了,若他们是贼军,拿起弓箭的话你必死无疑啊!”
“我去,我去。”
一把将叶桓手里的令牌夺过来,刘大汉快马来到城门下,可是仍旧看不清。
那人将一个火把丢下去,落在地上,好在没有熄灭。
刘大汉下马将火把捡起来,点亮了令牌周围的轮廓和内部的纹路。
看清楚后,那士兵的惊了一惊,立刻大喊道:“速速打开城门,放两位大人进来。”
“是。”
哐当,哐当,哐当。
士兵们用力将城门推开,叶桓和刘大汉骑马走进城门内。
刘大汉刻意提速让自己走在叶桓身前,环顾四周,即便因为夜色视野可见的范围非常小,可仍是不遗余力的想要探索到每一个角落。
城楼上的士兵已经走下来,来到叶桓和刘大汉的面前,行了一个军礼。
“末将姜仁,见过二位大人,请随我来。”
早在几年前叶桓就听父亲说起过姜仁这个名字,此人乃是·王州王安人士,曾在王州·王安郡·南安县任左将军一职,因其态度谦虚,又勤奋好学能文能武,非常受叶毅的看好,现在却出现在此地,看来军中用人的确非常紧张,昌州境内也不再全是昌州军的将军了。
跟着姜仁走进城内,街道已经安静的像一座鬼城,许多百姓或早已逃离,或早已备好许多天的食物打算躲在家里不出来。
“现在的战况如何?”叶桓询问道。
姜仁叹了口气。
昌州东部和南部的几个郡都已经失去联系,从盛昌城(昌州首府,盛昌郡郡治所在。)派出去的联络兵一个都没回来,估计已经凶多吉少,现在州长大人已经在疏散各郡百姓,集结各郡兵力,并从民间招揽愿意从军之人聚集到盛昌城内与贼军决一死战。
叶桓点点头,这些贼军着实可恶,国家本就已经陷入危机,各州百姓吃不饱饭,民不聊生,还偏偏在这个时候闹战争。
“大人到此有什么指示吗?”
话音刚刚落下,叶桓一愣。
“我来此是要听你们指示我的,怎么变成我指示你们了?”
话音刚刚落下,姜仁也是一愣。
这情况怎么有些不对头啊!
叶桓手中的令牌,乃是苏家最高级的令牌,更是皇室指挥使的令牌,任何知道指挥使存在的将军见此令牌都要不惜生命为代价,无条件的执行命令。
两人陷入了尴尬当中,好一会儿才被叶桓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