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院子里身穿睡衣,抱着箱子准备跑路的人还能有谁。
刘大汉没打算和他解释,冲过去,一把抓住镇长的衣领质问道:“现在昌州大乱,贼军祸害百姓的生活,而你们这些当官的却只知道抱着钱财逃命,真他妈该死。”
“不不不,我不是想逃命,好吧!就是想逃命,但我本来不想逃命,是因为听手底下的捕快说,鬼来了,鬼来了,把我给吓着了····咱虽然当官,但也是人啊!不说怕死,但鬼是真的怕啊!那可是要下地狱的啊!”
镇长慌乱之中找着词来解释,却始终说不通刘大汉,倒是一侧的叶桓咳嗽了声,提醒道:“人家好歹是镇长,放他下来吧!”
切!
刘大汉轻轻往前一丢,镇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脚没有站稳跌落在亭廊的台阶上,疼的直大叫。
“别害怕,我们是王昌县来的人,按照各个镇镇长的请求前来调查行走的火团。”
这种事情就算只是说出名字都觉得非常幼稚,而真正见到的人只会觉得无比恐怖。
镇长这才放下心来,忍着疼痛,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仅仅调整了几秒钟,语气又变成往日里那副官腔。
“在下是这小昌镇的镇长舟闻,敢问二位大人,在王昌县身居何职啊?”
虽然是县城来的人,可他们的地位却不一定有他一个镇长大,若是比他的小,今天的仇可就得好好算算。
“我叫叶桓,在王昌县没有职务,只是受到姜仁将军的委托前来调查而已。”
哦?
他冷冷一笑,原来只是几个江湖人士,武功再高也怕人多啊!那些个江湖人士各个身手了的,可在军队面前什么也不是。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依仗他们将那闹心的事件解决掉,再找机会把他们处理在镇子野外的山沟里,到时候再嫁祸到火团事件上,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原来如此,二位是江湖上的兄弟,之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还请大厅一叙?”
“哪里,是我们得罪大人才对。”
叶桓纳闷的跟在舟闻身后,只觉得有些奇怪,这当官之人不说各个自视清高,小肚鸡肠,也不至于挨了打还没点脾气,听到他们是江湖之人后竟还以礼相待,此人要么就是胆小怕事,要么就是心里有鬼。
等走到会客厅,舟闻吩咐下人去倒了几杯茶摆在三人的身前,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因为这诡异的案件,搞得整个镇子上人心惶惶,加上昌州战乱四起,逃了不少人,我也无能为力啊!”
这种情况也是目前昌州各郡县的基本情况,没有几个人可以阻止。
“能把具体情况给我们说一说吗?”
舟闻点了点头。
还得从贼军爆发的第十天说起,王昌县城与各个镇子里那些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