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一开始并没有倒向马家兄弟,反倒是和殷正多有交往。殷正还以为华雄和他的镖局都是朝着他的,怎想到如今华雄却说出这种话。
华雄冷冷一笑,对殷正不予理会,只是看着殷老老爷道:“殷老老爷,若想甘州城绵长不衰,当早做决断。”
全兆和段玉刚虽不爽华雄抢了风头,此时也只能跟着附和。
殷老老爷斜眼看着华雄,似对他也有不满,只是懒得再作废话,开口道:“马拨马担呢?不出来说说话?”殷老老爷年纪虽大,声音却厚重如壮年,一句说毕,气势和威严便显了出来。
华雄等人还欲再说,眼见殷老老爷的目光瞪来,话头便被噎在了喉咙里。
马拨搀着马担一步步走到殷老老爷面前。原本马拨是不愿马担多走动的,但马担坚持要过来。事已至此了,如果不让他亲眼来看,他怎么都不肯。
没奈何,马拨亲自搀着马担走过来。
殷正看到马担腿受伤,一瘸一拐走来的样子,幸灾乐祸的表情毫不掩饰的挂在脸上,正要说几句话损损马担,忽又看到殷老老爷向他投来的警告目光。不由得浑身一震,心想要是不小心惹火了马担,马担不管不顾的带人杀上来可如何是好?
殷正那怂样被马家兄弟看在眼里,他们也懒得跟这种无能之人计较。马拨说道:“殷老老爷,在您面前,我马拨也不用说什么好话讨好您了,您是最知道我们兄弟的,我们想要什么必定是要得到的。您觉得我们好也罢,不好也罢,今天您必须把甘州让出来。”
殷老老爷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马拨和马担,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就在殷老老爷的沉默之中。但马拨和马担像是铁了心似的,昂着头挺着胸回看殷老老爷。
对峙了一阵,殷老老爷才道:“罢了,你们要就拿去吧,反正我也是看管,原本就不是我的。”
“爷,您这是?”殷正急道。
马拨和马担面露喜色,正要说几句称颂殷老老爷英明决断的话,却听到殷老老爷道:“我与你们大哥商量过这中间的厉害关系,可是他好像没跟你们说清楚,马担啊,你别看甘州地处边陲,在中原诸侯眼中似乎无关紧要,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此话一出,不仅马拨和马担,全兆、段玉刚,华雄镖头也隐隐听出了一些什么。
“您什么意思?”马拨试探的问道,回答他的却不是殷老老爷。
城里的嘈杂声忽然又响了起来,马拨和马担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声音来的不妙,照理说,他们已经控制了城里的守卫,还能有谁在这个时候和谁起冲突呢?
马担立刻叫人出去打探,打探的人还没出去,立刻便有人浑身是血的来报:“不……不好……赵……赵……城门被……”那人话没说完就倒地不动了,拉起来一看已然死了。
“赵?”马拨瞪大了双眼道,“难道是赵无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