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他根本找不到去天池的路。
扶树而立,上官月感觉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他用指劲在依靠的树干上划了一条深痕,确认之后,他凭直觉挑了个方向,走了出去。
上官月终归是年轻人的体质,走了一阵便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他停下脚步,看了看前方的深林,他觉得这样走下去并不能找到那座最高的山峰。于是他向上望去,遮天蔽日的大树在他的头顶撑开冰雾。
上官月望了一阵,双手搭在一棵粗壮的树上,一用力把身子向上拔了几丈。然后施展轻功,一脚踹在另一棵树上借力向上又飞了几丈。接着他又找到一棵够他借力的树,跳起来摸到一棵树的树枝。
上官月动用腰腹力量,把自己的身体弹了起来,翻到了那根粗壮的树枝上。树枝轻颤,抖落一整块雪来。
上官月登高而望,确实要比在树下看得远一些。可是这里的冰雾实在厚重,上官月并不能透过他看到高耸的山峰。因此,上官月只能越爬越高,直到树木的顶端,他的头才正好头冒出了冰雾顶端。
月光似乎第一个发现了这个冒险的人类,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而上官月看到如此巨大又皎洁的月光,也不禁感叹,这是人间无法看到的美景。
可是熟悉的月光却没有给他指明方向,那月光的范围里上官月所能看见的只有一望无际的浑晦。就好像上官月被困在了一个巨大宽广的地牢之中,无论你看向哪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上官月感到一阵失望,寒意渐渐注入心头,刚刚的那股子劲,此刻全都变作了浑身疼痛。该放弃吗?说什么傻话,即便是放弃死人在所难免的。与其等死,不如去尝试一下。上官月抬起头来看天,他发现月亮并非在最圆的时候。
虽然月亮很大也看起来很圆,可是多年以月相伴的练功日子,还是让他看出了月亮的微弱变化。
时间。上官月非常明白这个词,他关系着月亮的圆缺。上官月顺着圆缺的方向看去,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有了月亮的指引,一个只有上官月才会注意到并且相信的指引。
上官月去了,不再选择奋不顾身的飞跃在冰雾之上。看上去仿佛他能飞一般,但事实上,他是踩在树冠向前飞掠。
明明月下,翻云涌雾,翩翩少年,浪行飘远。如登仙境,却也凡尘。月光指路,脱却俗身。
一步一步又一步,上官月足不停歇,飞跃在缥缈悠远的夜中,四周不见物,却又觉得处处都是危险。
或许闭上眼睛,在梦里等待梦醒,那一切的俗世烦恼会在再度睁眼的时候暂时抛却脑后。
唯有高高的天墙和沉沉的自己,等到四肢确切的感触到实地时,上官月才发现自己正在站在黑暗中。
我怎么停下来了?不可能呀!难道我睡着了?
上官月动了动手,眼前就出现了他的两只手,他还想看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