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跳人喊狗叫。
对于爷爷的去世我说不上有多悲伤,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感觉这些人就是借着丧宴的名头来聚餐的。
于是我和身旁的二婶子说了一句身体不舒服,起身就往爷爷的茅屋走去。
看这架势这些人不闹到半夜三更绝不会罢休的,村委会的行军床是别想了,好在爷爷的木床还在,我打算今晚就在那过夜算了,至于什么禁忌不禁忌的我也不管了。
既然爷爷已经入土,这地方我也不想多呆了,明天一早我就离开。
来到爷爷的茅屋前,我顿时有种物似人非的感觉,原本干净的院子里落满了树叶,就连屋子上的茅草似乎都萎靡了不少。
就在我满心伤怀的档口,突然听到有声响从茅屋里传来。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老鼠在作祟,心说主人走了连老鼠都跑进来鸠占鹊巢啦?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因为那声音很明显是有人在翻箱倒柜。
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从门下缝隙不时闪过的微弱光线。
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长明灯的灯光,而是有人用手捂着手电筒之后,从手上映照出来的光线。
屋里遭贼啦?
我心中苦笑,爷爷这辈子很是清贫,今天我和二婶子她们在屋里一同翻找,根本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笨贼怎么选了这村里最贫穷的一家下手,这也太没眼力劲了吧。
但很快我又愤怒起来,爷爷走了还有我这个孙子呢,就算是空屋子也不能让人随便糟蹋。
这时候我也忘记了害怕,抬腿一脚踹开房门,大声叫骂起来“干你娘哪个不开眼的,敢偷到我爷爷家里来!”
角落里一个黑影愣了一愣,随即就朝着窗边跑去,连滚带爬的想要从窗口爬出去。
我一开始心里还有些发虚,现在见对方这么怕我,登时胆气就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拉住那人在窗台上扑腾的双脚就往回扯。
那人体形肥硕,整个人趴在窗户上跟个球似的。他双脚一被我拽住立马拼命的挣扎起来,沉重的身体压得木头窗棱吱呀作响。
“快来人呐,抓贼啦!”我一边叫嚷着,一边玩命的把那人往里扽。
就这么你拉我拽的僵持了一段时间,只听“哐啷”一声响,窗台终于经不住折腾散架了,那人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贼在哪呢?”门外传来了说话声,与此同时几道手电的光柱就从门口照了进来。
“在这呢在这呢,贼让我抓到了。”我口中嚷嚷着,手上还拽着那人的脚不放。
姓王的带着人冲了进来,那几道手电光一起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本以为大伙儿看到那小偷之后会冲上来七手八脚的把他胖揍一顿,令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