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视。”
“又是那群疯子!”
和第六使徒打过交道的柯子墨深知血脉信仰的棘手,他们行事不顾后果、不计损失、不在乎形象,一切为了复苏那位不知为何物的“始祖”,近似疯狂却暗含逻辑,不但难以预测行动模式而且经常造成惨重的伤亡。
他本以为在墨江市的“血肉迷宫”已经属于比较出格的举动,却没想到血脉信仰居然有胆量将手伸向龙脉总部所在的央都。
虽然柯子墨不知道他们使用了怎样的方法,竟然成功地绕过了龙脉严密的监控措施,但他已经可以预想到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后果:
央都的人口密度要远超连地铁都没修好的墨江,一旦爆发全程范围的超凡危机,人手本就紧张的龙脉必然无法顾及所有人的安全,数不胜数的无辜者将被卷入这场早有预谋的袭击。
最终的结果恐怕是无数家庭的破碎,超凡种阴谋论被添上一把柴薪,龙脉报复性的反扑以及愈发动荡的世界局势。
柯子墨逐渐理解了代神战争为何会被冠以“战争”之名,就连有据可循的超凡种都能够掀起如此之大的波澜,那代表了神明意志的代行者之间,绝非小打小闹就能收场的。
然而他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笼罩了全城的超凡现象仅仅是遗迹嵌合过程的前兆,或许某个使徒正躲在哪里引导着遗迹降临,但是进行到目前的阶段,即使杀掉始作俑者,也不过是令灾难迟到片刻。
除非直接摧毁异空间,否则就连货真价实的a级超凡种到来也无能为力。
但这就引出了一个无解的问题——防护完整的异空间无法从外界攻破,至少以第六纪文明的实力做不到这点。
或许有能力挽救这一切的就只有神了吧……
柯子墨摇了摇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在场的另一名代行者玛雅身上。
他愣住了,他从玛雅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一次单次单向的遗迹开启,随机选择生命体。”玛雅的声音传入柯子墨的脑海,“我解析了遗迹入口的机制,它不允许持有钥匙的人独自进入。
“搭档,龙脉的支援力量后续无法进入遗迹,哪怕是超凡种在没有相应知识的情况下也难以在遗迹中长期生存。
“我们能救一个是一个!”
不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任务,不再是为了素未谋面的代行者与超凡组织,这一次仅代表自己的意愿。
柯子墨拍了拍脑袋,笑着回应道:
“是啊,能救一个是一个!”
……
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着窗棂,木屋里泛起雨季潮湿的气息,床下的小虫窸窣作响,趁着月色急忙修筑巢穴。
柯子墨茫然地从冷硬的床上醒来,他最后一刻的记忆停留在一道通天的白光将世界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