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略感惊讶的是家里那位白捡的神明竟然没有如往常一样倚靠着窗台仰望星空,而是围着碎花围裙,把厨房的案板搬到客厅的桌子上,生疏地握着菜刀,按照电视节目中教的方法处理着食材。
更严谨一点来说——毁灭食材。
冯棠换上拖鞋,把刚买的东西放进冰箱,然后一边处理起来星河造成的惨剧,一边唠叨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拆家了?”
“不是突然想起来。”星河放下危险的菜刀,清洁干净双手,温和地说道,“我很早就想学着帮忙了,只不过今天才开始。”
冯棠无奈地叹气道,宛如面对一个不争气的学生,不自觉地带上了说教的语气:
“也对,都活了几万年,晚几天对你来说没啥区别。
“你要是想锻炼时间的敏感性,可以试试把什么时间做了什么都记录下来,之后再反复回忆。
“算了算了,你歇着吧,我去做饭。”
望着冯棠忙碌的身影,星河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他烹饪的水平仍然停留在处理简单食物的阶段。
不过记录生活,倒是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