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一个烂酒鬼有什么用,等他酒醒,还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嘿!德克勒克先生,你这是什么眼神!”
弗里曼似乎还没彻底醉,他歪着脖子,对秃顶律师看废物的目光表示不满。
“我想清楚了!我不可能把米刀、属于我的米刀,还给那小子的!我不怕他,我不怕他了!”
弗里曼大呼小叫着,就是不知道等他酒醒还记不记得这些话。
但无论如何,曾经被吓破胆的家伙敢于振作,也能让秃顶律师心里稍微好受点。
“没错,很高兴你能想明白。”
德克勒克不咸不淡地回应一句。
弗里曼却如打了鸡血,撞到秃顶律师的办公桌上:“我要找他的麻烦,到他的跟前去,我们理他这么远,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弱点,我会到他的身边,那样他就再也藏不住了!”
秃顶律师微微一怔。
这或许还真是个好主意。
周舟躲在远离人烟的猎场里。
看起来他是被封锁了,但那深山老林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再强大的动物,还能比人更凶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