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患者多活半年、一年,除非有奇迹发生,才能有三年、五年的存活期。
当患者最终还是死亡后,家属就有很大概率开始注意其患者以外的事情。
比如医院的账单!
钱没少花,人也没了。
是个家属都会有怨气。
即便医院医生其实没做错什么,可也讨不了好。
类似的事情经历多了,医生们就有了经验,干脆不推荐终末期病人坚持治疗,只适当表达遗憾,让家属自己死心,最后只要说一句现代医学还不够发达,绝对能取得绝大多数人的谅解。
既然如此,还何必出力不讨好?
现在,弗里曼的主治医生,就希望家属中能有那么一位“有理智”的人。
正在这时,秃顶律师的电话响起。
医生的救命稻草起身出门接电话去了。
“什么?劳动节冷餐会没有邀请我?!”
“联系斯通女士了吗?”
“她这么说?”
“该死,我亲自给她打电话!”
秃顶律师暴躁的声音隐隐传来。
主治医生一脸懵逼地看着那刚刚还在哭嚎,看起来理智完全崩溃的患者母亲,却在眼泪还挂在脸颊的情况下,双眼闪动着精明的目光,侧耳倾听门外的声音。
“斯通女士您好!对、对对!我是波特兰的德克勒克……”
“什么?这……这、这,这是误会!”
“斯通女士您听我解释!”
“当时我们真的不知道彼得参议员会与他们有关系,真的、真的!”
“我说的绝对是真的,请您一定要替我向州长先生解释。”
“而且,后续那个老猎人不是主动出来,把渔猎局的人拖下了水吗?”
“是的,那是我们做的,我们当时意识到做错了事情,立刻就采取了补救,请您和州长先生一定要看到我们的诚意!”
“好的、好的,非常感谢您!我们会努力的!”
屋子里,中年妇女眼珠连转,而后她便注意到了医生的表情。
中年妇女露出个歉意的笑容,使劲把自己的衣领往下一拉。
“医生,刚刚那个其实是我儿子的老板,就是他拼命压榨我可怜的儿子,才使他成为今天这样的,他不想出钱救我的儿子,我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医生看着中年妇女那已经可以出栏的吨位,惊恐地一个后仰。
“医生,您怎么了嘛……”
“别、别过来,有事好商量,我答应、我答应了!”
……
“该死的!总有一天,我要……”
秃顶律师阴沉着脸,重新推开医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