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杰西卡也哭笑不得:“不是的,周。”
周舟:“啊?”
杰西卡:“我觉得,步枪可能是,可能是在嫉妒我?”
周舟:???
……
“很抱歉,夫人,我们已经尽力了。”
安德森癌症中心,卡培医生肃然地找到了弗里曼的母亲。
中年妇女好像没有听明白:“当然,谢谢你医生,弗里曼他是不是要好了?”
卡培医生叹气:“夫人,您误会了,患者的情况,我们已经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什么叫无能为力!”
中年妇女终于醒悟过来。
“我的小弗里曼,我的小弗里曼死了?!”
卡培医生满脸苦涩:“夫人,还没有,但我们之前的手术,极大的打击了患者,而事实上患者并非肺部恶性肿瘤,而是真菌感染,手术后患者自身的免疫机能大幅度受损,真菌感染的恶化已经无法控制。”
手术打击!
卡培医生的话还在继续:“如果我们之前采取姑息疗法,而不是急着做手术,或许结果就会不同,但很可惜,我们尽力了。”
不做手术,结果就会不同?
当初坚持做手术的是谁?
中年妇女彻底傻在原地。
卡培医生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难以接受现实的患者家属了,他知道,是该留下一些让人独处的时间了。
“夫人,我们会尝试唤醒患者,如果运气好,你们或许还能在普通病房进行告别。”
卡培医生说完,就先离去了,只留下两名护士在不算太远的地方看着,以免患者家属想不开。
说起来,安德森癌症中心也不愧于全米排行前列的大医院,像这种把重症监护室里的临终病人从深度麻醉中唤醒,使得家属还有机会与亲人再见最后一面的事情,稍微小一点点,或者对自己的技术不那么自信的医院,都是不敢做的。
与此同时,远在波特兰的秃顶律师也接到了消息,毕竟他才是出钱的金主。
当听说弗里曼真的要不行了。
秃顶律师也心底空空,莫名地也打了个冷颤。
……
森林中,周舟此刻的心情却是无比愉悦的。
因为这次身边一个电灯泡也没有!
包括坦克、步枪、手雷它们!
步枪居然还嫉妒咱的正牌女朋友?
那你也留下看家吧!
做为这片森林里名副其实的王者,周舟可不惯着这些家伙。
至于周舟和杰西卡进了森林之后,主动找上来的弹弓,一样被周舟撵了回去,好好一头猛兽,别整天那么黏人,过过也跟步枪学猫叫才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