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菜鸟被训得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理查德看到了熟人，立刻堆起笑容，热情地打着招呼，加入到对方的圈子中。
“嗨，季科夫！你怎么来了这里？”
“哈哈，理查德你不是也来了吗？”
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对方话语中暗含的讥讽，显然他们都盯上了同一个目标，就算现在双方心里都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也已经晚了，只能接受现实——大家都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菜鸟跟班，理查德和季科夫更加热烈地讨论了起来。
“知道这个新冒出来的拼音的底细吗？”
理查德刺探对方有没有什么非同一般的消息。
季科夫揉着自己的酒糟鼻，并不介意多说一些：“我听说，是个米帝华裔。”
理查德装作刚刚知道的样子：“怪不得能有苏马毕这么卖力地捧他！”
这属于正确的废话。
正常人都知道，在欧米艺术界，连莫奈和拉斐尔都拉出来捧新人，如此力度，绝对不是一个纯正华国人能够享有的待遇。
季科夫也演的一手好戏，似模似样道：“可不止是苏马毕，还有克伦博安，而且力捧那个华裔的是丸绿万世，另外两家嘛……”
鸡盆的脱亚入欧搞了百十年，确实有那么点成效，就是亚洲邻居很烦它，欧米大国也没看得起它，只是相对其它亚洲国家，对它更了解一些。
丸绿万世这个鸡盆人的拍卖公司，力捧一个华裔，也算是意料之中。
不过，季科夫话里的含义，可不是仅仅如此。
理查德瞬间就懂得了对方的意思。
如果是三家拍卖行一起力捧，那么他们这些小报的记者、编辑、撰稿人，就能拿到三份“封口钱”，也就是让他们跟着说说好话，别乱骂人，就算这些公司要捧的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实在看不过去眼，那你就当没看见，不说话也行。
这就是从业者们的外快，也或许是他们的“主要收入”！
只要每个月类似的场子能多赶上几回，收到的封口费绝对比工资高得多。
为啥小报们旋起旋灭，经常性的连个浪花都卷不起来就倒闭了。
多多少少与从业者们的这种行为有些关系。
当然，理查德是不在意这些的，谁让他自己就没少收封口费呢！
只是这一回，找过来的同行们有可能要失望了，只有丸绿万世一家给钱，这收入，不如三家一起给啊！
正说着话，时间终于到了。
开展！
随后，果然有一个鸡盆人彬彬有礼地来在展馆大门前，和声细语地将媒体人们请到一间小会议室，以发布消息的名义，大大方方介绍本次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