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缓慢。
“好怀念元气快递员啊!”
柳铭没有急于求成,目中闪现渴望之色:“嵩山书院的家族子弟,还需要你们多关照啊!”
“砰砰!”
外面有人拍门,紧接着听到杜信的粗豪嗓音:“阿铭!阿铭!快起来!”
“大早上鬼叫什么!”
柳铭没好气开了门,看到杜信身旁的王明权,开心地捶下对方的肩膀:“好小子!每次去执法队总部,你都在忙。今天舍得出来了,你对收徒大典也感兴趣?”
“嗯!”
柳铭感受到微弱的反弹之力,饶有兴致打量王明权:“衣服里融合了什么材料?”
“行了!专门谈些生僻的事情,你俩够了哈,照顾下学渣啊!”杜信推开王明权,径直窜到屋中:“听洪姐说你一直没出门,里面肯定藏了美娇娘,我来瞅瞅什么模样!”
柳铭冲王明权使个眼色,两人迅速关门,一左一右抓住杜信的胳膊,将他牢牢攥住。
“嗯?你们干……?”杜信刚开口,嘴里突然多出一物,连连咳嗽。
柳铭和王明权松开手,一个整理衣服,一个倒茶喝水,没人理会脸红脖子粗的杜信。
杜信瞪视柳铭和王明权,刚想说话,突然脸色大变,急忙跑到洗手间。
听到里面噗噗闷响,屋子里留下的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没用完?”王明权压低声音。
“人最忌贪心,我觉得已经到了极限!”柳铭眨眨眼,摊开双手:“信哥向来愤世嫉俗,我还指望他保持学渣本色,继续做我们的衬托呢!”
王明权深知这是份大礼,冲柳铭鞠了一躬:“我替姑姑、姑父谢谢你!”
“嘿嘿!信哥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
杜信脸色惨白走出,冲两人怒吼:“你们给我吃了妖植豆子吗?里面现在能毒死蚊虫!”
“别问!问也没人说!”王明权拍拍表哥,眨眨眼:“无论觉醒什么,都把它埋到心底,当作你最后的底牌!”
杜信呆呆站立,若有所悟。
“我……”他转向柳铭。
柳铭笑了:“见了洪姐流口水的青年,脸竟然会红!”
“你!”
感激的话放到心里,杜信释怀,笑着反驳:“上次急着回酒店,原来你是放不下洪姐!”
三人闹闹哄哄出了屋子,跟洪姐打个招呼,朝越秀高中走去。
王明权突然沉默,没了刚刚的兴奋:“北风高中损失很大,我们高三班死了两个,一个卢中南,一个王明琴。”
“穆峰校长头发全白了,每日站在坍塌的教学楼前,痛骂嵩山书院和岳群。”
“我知道当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