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颇为吃力,如果没人阻止禅杖偷袭,结果会非常惨烈。
苏鉴春心中大喜:“韩昌遭受重创,四玄门和嵩山本院就是死仇。虽然没了木檀袈裟,我也能将功补过!”
纵身掠过西门吹风,他脑中恶意满满:“如果我现在杀他,他只能死吧!”
但苏鉴春不敢这样做,撺掇别人可以,真要是他来杀,隐灵寺会有灭顶之灾。
青莲子早就瞧隐灵寺不顺眼,正愁找不到借口。
“没事!四玄门和嵩山书院闹上,早晚会牵涉到逍遥书院。”
他心中惬意,等会儿遮掩了修为,山河禁也无法找到自己。
嗖!
长剑凌空飞起,刺入苏鉴春的后心,胸前露出剑尖。
“你,你杀我?”
他回首看向西门吹风,满脸不可思议:“蕴剑还在!”
西门吹风拔出青萍剑,眼中有着嘲讽之色:“蕴剑五分钟,杀人半秒终!”
他没有回头,一步两尺半,走得缓慢而沉稳。
柳铭哑然失笑:“都说剑修寡言少语,宁折不弯,到了西门吹风这里,却走弯了啊!”
“什么蕴剑五分钟,杀人半秒终!你刚刚的青萍欲飞,根本就是半招。”
柳铭刚刚没追苏鉴春,就是料到西门吹风会除掉这祸害。
四府内,与佛门愁怨最深的,就是逍遥书院。
苏鉴春心存忌惮,西门吹风可是毫无避讳。
他瞥下默默收回浮屠塔的谭正伦,笑道:“上去追杀啊,五分钟足够了!”
欲擒故纵!
西门吹风现在油尽灯枯,谭正伦真要去追,豫封府还是会派人阻拦。
谭正伦狠狠瞪了柳铭一眼,满脸桀骜:“你说追我就追,你以为你是谁啊!”
韩昌脸色惨白,冲周庭等人挥挥手:“禅杖和尸体送回讲堂。”
“是!”
周庭等人心知肚明,来的都是各府天骄,他们呆在这里,只会添麻烦。
他拉拉李道明,拿走禅杖,抬走尸体,带着护卫队队员离开。
“站住!”
驿馆外响起个粗嗓音,短发男子快步跑来。
他盯着苏鉴春的尸体,潸然泪下:“师兄,我来晚了!”
“谁?”
“谁杀了我师兄?”
胡鉴山抽出背后的长棍,扫视众人:“站出来让我一棍轰碎,就算出了口气。”
“憨货!”
叶小天嘴角一撇。
柳铭抢前一步,冷冷盯住胡鉴山:“我杀的!”
黄知行道:“苏鉴春挑拨丹门、四玄门,想要谋算豫封府,死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