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鲛芬菲似笑非笑瞥下柳铭,理了下鬓角:“怕我杀你?”
“我早就厌倦了内讧,何况你还是月胧的外甥女。”
“其实当年我差点儿成了你妈,我和月胧、你爹自小认识。”
“月胧想出人头地,鼓动自家哥哥娶了郡王之女,而她也投靠了王女云姬。我心中愤懑,选择了王储鲛风云。”
“云姬当年本是王位的最佳继承人,但是与人族有了私情。”
“鲛风云当了王主,我水涨船高,成了统领。”
“但我并不开心,因为我知道鲛风云不配做王主。现在他倒行逆施,非要和隐灵寺合作,攻打海门和逍遥书院。”
“为了筹集灵物资源,他逼反诸多海族,整个海域乱作一团。”
“我与鲛月胧针锋相对,只是不忿她当年为富贵舍弃朋友,其实没有深仇大恨。”
“和你说这个话,也不是想要求和,只是单纯想找人聊聊。”
“看到刚才的烟花没有?王女鲛流水召唤我。”
“鲛月胧以为能瞒天过海,偷偷带人去见云姬。云姬那个天真的王女,手下早就是筛子,有各个势力的暗桩。”
“现在消息透漏出去,她已经拖累王女云姬于险地。”
鲛芬菲一吐胸中郁结之气,回头看向柳铭,吓了一跳:“你的头发竖起来了,为什么很生气!”
“任逍遥!”
精神层面的咆哮如果传到逍遥书院,柳铭的怒意能把木屋灼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