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良飞上前,准备把他交给云姬:“苟统领只是盲从罢了,王女殿下……”
“小心!”
柳铭心神悸动,急忙高喊。
砰!
马南山倒地,胸口破出个洞来,血汩汩向外直冒。
苟良飞懵圈了,望着袭击马南山的云姬:“你,你……”
“废物!”
云姬面若冰霜,挥手按下,罡气洗刷苟良飞头颅,令其爆裂成渣。
鲛芬菲放下鲛月胧的尸体,急忙跑到马南山身前,查看他的伤势。
“无法陪你隐居了!”马南山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却带着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鲛芬菲拼命往马南山体内输入元气,抬头瞪视云姬:“你是谁?”
“云姬王女向来善良可亲,无法做出肆意残杀海族的举动。”
“哈哈!”
鲛流水疯狂大笑,眼中满是嘲讽:“你了解的只是表面,暗地里她做过什么,你根本全然不知!”
她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攻击意图,盯住陆莹:“啧啧!不愧是我的姐姐,模样还胜过我!”
“闭嘴!”
云姬身体抖颤,猛然怒吼。
她探手抓向鲛流水,空中浮现虚影,竟然是法相蛟龙。
“哼!”
鲛流水猛然击打胸口,喷出血来,滴落右手刚刚拿到的笛子上。
笛子泛现光芒,血气大盛。
血光汇聚空中,化作膨胀了四五倍的长笛虚影。
长笛震颤,发出声音,一波波攻向蛟龙法相。
“可恶!”
云姬恨恨跺脚:“鲛风云攻打海门和逍遥书院,竟然还给你留下了半灵级武器。”
“父亲虽然残暴,毕竟血浓于水。他知道你不敢寂寞,肯定会掀起风浪,所以……”
“你们愣着干什么?趁她的法相遭我束缚,赶紧攻击啊!”
“陆莹!”
云姬也叫道:“我可是你的母亲,你要偏帮外人吗?”
“我夺取鲛人族的权力,就是为了掌控海族,然后去见你的父亲啊!”
陆莹懵圈了,血脉相似的熟悉感应,她同样从鲛流水身上有所觉察。
鲛流水满脸愤慨:“你与我父亲勾搭的时候,也是甜言蜜语的吧!外人看你柔柔弱弱,其实你都是在骗人!”
“敢不敢任他们绑缚?”她只管催动笛子,任手中青蜂针掉落在地,无视即将临身的细雨剑。
细雨剑架到鲛流水脖子,陆莹回首看向柳铭:“怎么办?”
柳铭眉头微蹙,也非常纠结。
一个是陆莹的母亲,一个是陆莹同父异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