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铭笑了,施施然拿出小瓶,里面还有五滴精血。
“可怜陆莹接连抽离精血,现在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他故意长叹一声,继而哈哈大笑:“但是只要能困住你,她的牺牲就没有白费!”
“你是在拖延时间!”弥落恍然大悟,后悔不迭:“我该趁早将你斩杀的!”
积蓄的佛能消耗甚大,他现在想暴起杀掉柳铭,却成了妄想。
失望只是一瞬间,弥落转眼将佛能催发到极致,继续与柳铭对抗。
最多伤势加重,只要能杀掉面前的妖孽,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铭涨红了脸,意念催动瓶子,勉强提取出一滴精血,迎空打入禁制之中。
山河禁再次扩张,弥落顿觉压力变大,身体好像遭到巨石压下,动个小拇指,都比以前费力。
“有请我佛!”
他怒吼一声,额头裂开,佛能喷薄而出,竟然打穿了山河禁。
一股力量自天而降,虽然只是山河禁破开的刹那,仍然注入弥落的身体。
惨白的脸上闪现一丝红晕,弥落自信满满:“我还能再坚持半个时辰,你的精血够多吗?”
“只要杀了你,佛祖会体谅我的!”他面色严肃,恭敬有加。
“真的吗?”
柳铭哂笑,慢条斯理召唤出两个小玉瓶,和前面那个一模一样,里面也有鲜红血滴。
“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两瓶!”他满脸戏谑,喃喃自语:“某些人要失望了,我就是不会安慰人啊!”
“你能坚持到精血耗尽吗?你的佛祖还会来救你吗?”柳铭字字诛心。
弥落猛然喷出口血,如牛一般喘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陆莹给你这么多精血,她肯定损耗到危及本源!”
“我们俩的关系,你不会以为是假的吧!我们可是彼此关爱,哪像隐灵寺,只会勾心斗角!”
柳铭再次揭伤疤:“云风打出的那一掌,似乎专门克制木行法相吧!”
“你!”
弥落气得头顶快要冒烟:“休想挑拨我们,云风师叔只是中了你们的阴谋诡计!”
“呵呵!你说得或许是对的呢!”柳铭一副你傻我懒得和你计较的模样,撇撇嘴:“身体里的狂风法相,不断肆虐罡气,这种滋味很爽吧?”
噗嗤!
弥落再次喷血,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你就是个恶魔!”
他再次下定决心,放开对狂风之力的压制,宁可修为到时全部丧失,也要杀掉柳铭。
佛能再次向外扩展,弥落不再报什么妄想,有种为佛门牺牲的卫道感。
“啊!山河禁变小了!”
柳铭突然惊叫,再次弹出一滴精血,撇撇嘴:“我的人很快就能到来,看我俩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