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笑道:“韩老二多久没回过书院了,听闻你的嫡系后代也有陨落,所以杀性如此之大?”
“可是他们和这帮和尚没关系吧,要怪就怪你们的老大陆放翁,是他要拯救辖下子民的性命,为此宁可牺牲书院弟子!”
居中的谭振远嘴角微微翘起,斜睨丹徒子一眼:“都是巅峰法相了,还想着挑拨韩老二和陆老大的关系?”
丹徒子呵呵一笑:“万一成功了呢?”
韩昌黎面色冷峻,语气僵硬:“说正事吧!”
“无趣!”
谭振远满脸戏谑,摇头叹息:“你就该到我的迷幻境里享受几日,也不知刘老四如何能忍得下你。你们嵩山书院太闷了,还是程老三活得恣意点儿!”
“所以程本山死了,他至今还是法相中阶!”韩昌黎语调更加冰寒,回首看了看丹徒子:“就是你下的手!”
“改日找到确凿证据,定要去丹门讨教一二!”全身犹如利剑,他杀意凛然。
“哈哈!程本山死就死吧,休要安到丹门头上。当我是泥捏的,不会生气吗?”丹徒子气得胡子翘起。
“谁?谁敢提我大儿子的名字?”远处响起怒吼,一拳轰然打来。